第十六章 人群中的脸 (第5/5页)
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也许以后的柳永就可能是一个平庸猥琐的封建官吏,永远不出那些绝望的呓语了。
“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当然不是柳永的真心话,这句话是封建社会中所有文人矛盾思想的含蓄表达。我读柳永,一定要把他的词和他的人分开。
真实的柳永是一个风流浪荡的人,他对的同情,是有感于她们和自身遭遇的雷同,他同情,其实也是一种自我抚慰、自我同情。
我不是柳永,我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放荡,然后在文字里把逼格装得很高。
我的灵魂和不能分割,必须保持神同步。
我可以将我的交给左右手和,但不能交给一条我不爱的女人的。
我像麦田里的守望者般纯真,这种纯真源自我对故乡和自己的自信,源自精神上的意志,没有丝毫做作,完全自内心。
在这整齐划一的步调里,我们穿着绿色的军装,却感觉不到任何思想和情感。
“同志们好!”
“长好!”
难道让每个有想法的学生都整齐划一的磨练就这么重要吗?
难道他就那么享受被人顶礼膜拜手握大权的快感吗?
思虑过重,不经意间,我晃到了人群中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脸。
我想自己肯定是眼花了,再定睛一看,确实是眼花了。
她这时已在纽约为了的梦想和未来深耕细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振作了精神,准备彻底遗忘她,将她变成记忆中的化石,切断缘与念,然后开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