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阁楼血手 (第2/5页)
满脑子拯救世界,累不累?”
我当然不服,问:“那建议呢?”
“该泡妞泡妞,该野玩野玩,该宿醉宿醉,该旅行旅行,到你拯救世界的时候,你的价值自然出现了。 ”
聊不到一起,我跟于越终于分道扬镳。
为什么而活着?我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比同龄人早熟,这就像诅咒和磨难,让我比同龄人提前感知到了苦难的信息,这并不是件愉悦的事情。加深了我的悲悯。
一路走来,不乏有人告诫我:年轻有激情和理想是好事,但在我们的世界,最好是找到自己,然后隐藏自己。
我不想隐藏,源自一个人,他一直在引领我,如果说我的三姨总是在我眼前晃,那他的身影却总是那般伟岸和坚定,在我幼小的心灵投下的影子待我长大后给了我无比详实的能量。
我的世界观、爱情观、价值观都深受其影响,他是我的舅舅。我读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是马克?吐温的《汤姆·索亚历险记》,这本书是他送我的。那时我太小,不识字,在书上涂鸦,画圣斗士星矢和擎天柱。
那是童年的幻想还是今生的英雄主义?这一切仿佛天注定。
马克?吐温说:“不要放弃你的幻想。当幻想没有了以后,你还可以生存,但是你虽生犹死。”他的一生印证了这句话。
每当想到舅舅,便无法虚伪地勉强自己苟且偷生,那时我认定,追求无菌状态的灵魂是我唯一的生命指向。
春末夏初一个闷热而湿润的午后,微弱的阳光透过琉璃瓦斜进房间。狗趴在墙根下吐着鲜红的舌头。
栖息在榆树林里的鸡被落下来的硕大的花毛虫吓得一惊,随即前者就成了后者的腹中物。
屋后的竹林凉风飕飕,引来了蛇和喜欢阴潮的小动物。
乡村总有不完的风景,这些风景不能一笔带过,因为它们将映在脑海中一生,然后进入灵魂,扎根繁衍,像爬山虎一样爬满记忆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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