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回忆的毒药 (第2/6页)
无以名状的安全感。
我说,操,什么安全感,不就色逼一个吗,看到人家的背影就想象跟她们在床上的情景。
他说,操,这你都知道,你懂的,看来的也喜欢性幻想,同道中人。
他对着我淫笑,要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被老子一掌拍开了。
最后一排还有一个好处,听课不耐烦了可以乘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机会溜之大吉。
古代汉语我都不知道有几个老师,反正经常换来换去,某个老师擅长讲语言史,某个老师擅长讲字形结构,都有分法。有时觉得这些人一辈子也挺悲剧,啃着棺材板老得叮当响的老玩意儿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次讲课的是一个满头白的老教授,上课不到2o分钟要睡倒一大片。
本来古代汉语无聊得要命,再加上他照本宣科,按着课本的套路讲,中间不穿插点有意思的故事,有一次这老头儿愣是把自己也讲睡了。
最要命的是这老头儿说自己要退休了,得严格要求我们,上课点一次名,下课还要点一次。
我亲眼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帮三个人代答“到”,其中有一次是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帮女生答的。
不过也有博闻强识、心胸开阔、诙谐幽默的老师,听起这种课比较带劲。可是这种老师讲课能吸引其他系的来蹭课,常把教室挤得乌烟瘴气。
一到夏天,屁臭、汗臭、狐臭味、脚臭味混杂,搞得很多小女生都不愿意来教室听课了。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潮》的主编方笑打来的电话,一接起来她说:“曾小宇,恭喜你通过了《潮》的面试,你已经是《潮》的编辑了,这周五下午五点上完课后来文科楼4o5《潮》的办公室办理校园记者证吧。”
我一听挺激动,但装得很平静:“谢谢方主编,一定准时到。”
回到宿舍我告诉了袁正。他说:“有意思,以后你可以跟方笑这妞好好了。”
我斜眼看着他:“你整天尽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