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酒与诗 (第2/6页)
耿浩迫不及待地留起了长,高中压抑的三年,头也被压抑了三年,在草长莺飞的季节,他的头开始疯长。
他在外人面前话极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在我和卢泽汓面前放得开,话多一点。
在家里他跟他爸只要不是地球毁灭的世界末日这两爷子绝对不会说话,我们都理解他,知道他不说但心里炙热。
卢泽汓伸手捋了捋耿浩的长头说:“你小子看着办吧。”
耿浩说:“再续一顿呗,我做庄,吃烤串喝黑啤,我们学校那边有一家不错,跟我走。”
打了个车,不到十分钟到了那个烧烤店,很别致的一个地方,墙上贴着各种文艺范的签名留言和明信片,大致是一些学生时代爱得要死要活的情侣的誓言,最后看,不过都是谎言。
老板走朋克风,穿着皮夹克,打着耳钉舌钉鼻钉,头留得比耿浩还要长,嘴里一直吐着脏话,时时刻刻都在操周围的事物,但待人热情真诚。
点了一堆羊肉串、鸡翅和扇贝,三扎黑啤。
耿浩心情不错,说:“我宿舍那哥们儿周末回家,这两天我一个人,哥几个很久没醉倒了,今天我们使劲喝,醉了奔我宿舍,方便。”
尽管我跟卢泽汓不好酒精,但耿浩高兴了,盛情难却,我们只能舍命陪君子。
坐定后,我说:“约哥两个出来第一是聚聚,第二有个事情要商量一下。”
好在我们几个都是食肉动物,能吃到一起。耿浩看来饿坏了,大口大口地边吃肉串边说:“什么事?你说。”
我说:“人家梅哥追你都追到北京来了,的也不吱声,至少也该问问人家的情况吧。”
耿浩指了指那堆烤得冒油的肉串,不削地说:“别提这个了,先吃。”
我当然不能不提,继续说:“梅哥开那个面馆可能是位置太偏,生意冷清得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血本无归,只能打着铺盖卷儿回去了。”
“回去了不好么,北京不适合她。”那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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