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寡妇的阴笑 (第3/5页)
。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谣言并不是没有根据,早些年这种做法在农村并不鲜见。
基于我对文武的了解,我不愿相信这个谣言。
囫囵吃了几块麦麸饼,喝了一杯橙汁,来到文武的女儿失踪的地点。
这个小卖部再普通不过,我们童年时代已经矗立在那里,那会儿我们经常去那里买零食和玩具。
店主叫姓陈,是一个精明、吝啬、狡猾的奸诈小人,死爱吹牛,人们管他叫陈打枪。
陈打枪虽然喜欢使点小坏比如缺斤少两欺负童叟什么的,但不像会干大坏事的人。
他胆小如鼠,杀鸡都不敢,要交她老婆去杀。他老婆说你狗日的今天不杀鸡老子就把你杀了。他马着胆子提着菜刀闭着眼睛一刀下去,那公鸡的头瞬间落地。
但不知道这鸡兄这辈子受了多大委屈,头掉了偏偏还不肯撒手尘寰,要向陈打枪索命。脖子里喷着血到处乱跑,只见一无头鸡在他家院子撒丫子跑来跑去,把陈打枪吓得缩在围墙上大喊“救命啊”。
这鸡没嘚瑟多久便一命呜呼,陈打枪差点吓出了心脏病,之后连街上挂着卖的烤鸡都不敢去碰一下,怕它们瞬间复活跳起来啄他。
他怕老婆怕得要命,吹牛逼吹得再大再欢只要她老婆一驾到,马上歇菜,缩在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是镇上有名的“耙耳朵”。
小卖部街对面便是叶寡妇的家。据文武回忆,当时周围的店面都关门闭户,她女儿跑出小卖部后他紧跟着出去的,大概相差二三十秒钟。
这二三十秒钟街道上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小女孩为什么凭空消失了?谁虏走了她?目的是什么?叶寡妇究竟有没有作案动机?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过去,每一株草木都有故事,砖墙的纹理,青瓦缝隙间的小草,都在娓娓道来某些神经质的往事。
小镇平凡但绝对不平静,柴米油盐的日常之下涌动着凶猛的暗流。
叶寡妇的丈夫杨二爷平时老实巴交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