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色即是空 (第5/5页)
实早已看出来白宗泽是因为陈菲而针对我,走过来一把把小白按在座位上:“都是朋友,有什么可吵的,大老爷们儿争什么啊,好好吃喝!”
小白不服气地说:“我堂堂耶鲁高材生,才不屑跟这种人渣争呢?”
我说:“你这德性还耶鲁,我看的是夜里撸吧。”
陈菲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白指着我:“吔!你丫找抽是吗?”
“哎呀,算了,吵什么吵,”袁正立马按住他,又对我说,“你也是,少说一句吧。”
我说:“吃饱了,先告辞。”
我起身离席,袁正对陈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我出来。小白在座位上咬牙切齿的,茫然不知所措。
走在街上,有种从地狱脱身的错觉,耳朵里还嗡嗡地响,我想这里的音响还真他妈的是高档货。
一辆保时捷boxster开到我身旁咆哮着不走,我一看陈菲在车里对我招手:“上车,我送你回学校。”
我一边埋着头往前走一边说:“不用了,我想锻炼身体,自己走回去。”
她开着车慢慢紧跟我:“你怎么这么龟毛,赶快上车!”
“我不喜欢强调第二遍,你走吧!”
陈菲没好气地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一个油门儿扬长而去。
走在冰冷的街上心里升起不可名状的孤独和迷惘感,北京凌冽的寒风一阵一阵,像一把把锋利的锥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脸上刻字,是想刻下什么?
那时我深情款款地想,刻的是理想和希望,而不是一万个愤怒的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