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非理智读者 (第2/5页)
上表了,这篇文章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报社转给了多封感谢信,大都来自矿井下的煤炭工人,他们有的甚至不太会写字,信纸上还印着新鲜的煤尘指纹。
捧着这些信,手中重若千金,我想,这是真正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可惜我一直不知道推荐文章的前辈叫什么名字,报社死活不愿意透露。
为了写这篇文章,我下了多次矿井,采访井下工人和矿难事故的亲历者,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常被井下的景象深深震撼,震撼之后是无限的悲凉。
作为学生,巨大的无力感萦绕在我周围,目睹了他们的苦难,却找不到好的方法来帮助他们,我只能选择写,让更多人加深认识,形成舆论的力量。
我用事实控诉“带血的煤炭”,比如井下的瓦斯监测系统和排气扇形同虚设,安全负责人从来不把矿工当人。
那个父亲告诉我,村子周围都是私人小煤窑,青壮年为了家人生活不得不铤而走险,到矿下面挖煤。偶尔遇到漏水和瓦斯爆炸,非死即残。
除了麻木的围观和无言的愤怒,没有人帮他们说话,他们除了冒着极大的危险忍受着苦难日复一日地穿梭在地底下外,别无他法。
市里的媒体不会报道安全责任事故,只有矿长带着领导下井视察时,作为摆设的安全装置才会用上,而且当天下井的矿工都经过了“精挑细选”,保证不出乱子。领导一走,一切照旧。
煤矿的生产和安全需很高的资本投入,自然不被着眼于短平快财的小老板们染指。采煤生产的安全第一与私人资本的唯利是图相冲突,于是,就有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强烈反差。
sx的一煤炭土豪,经常一家人包机去澳洲,只为吃一次大龙虾。而井下的工人每个月挣的血汗钱还抵不上他们一顿饭的钱。
矿井,总是和苦难的人联系在一起,比如十二月党人和他们的妻子。漆黑的矿井下,深藏着人性的善恶。
诗人普希金写过一充满力量的诗歌献给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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