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电影节上的屈服 (第1/5页)
上个世纪8o年代,那是李泽厚所谓的“理想、激情和希望的年代”,下海经商、著书立说、写诗言志,以文会友、泡妞,所有理想在经历过压抑后,慢慢复苏。
我听我父亲说那时校园里公园里荒山上,读诗会搞得轰轰烈烈,理想、把妹两不误。
那时流行“先锋”一词,最后不少电影人、艺术家不幸整成了“先疯”。每个时代都有先锋,因为每个时代都有人站出来对固有传统说伸中指,再试图建立新格局。
我喜欢先锋电影,比如戈达尔、特吕弗、夏布洛尔这些潮人精的杰作,可光影情节的滥觞最初不是来自他们,而来自桥边镇。
我记得镇上的电影院非常小,只容得下不到一百号人,放电影的崔老伯养了一只两个眼睛不同颜色的赖皮猫。他运筹帷幄,掌管电影院的一切,从卖票到放映一条龙服务。
崔老伯什么都喜欢催,进场慢了催,退场慢了催,电影还没打字幕就催着断片,常常被观众骂,咒这个死老头儿是不是急着去投胎。
唯一一次逞能是他打死了一条入侵电影院的蛇。当时电影院正放《人蛇大战》,一条菜花蛇收到同类的sos信号,爬到一女生腿上玩耍,这女生以为旁边的男朋友在摸大腿,撒娇说你这坏蛋怎么这么心急。
他男朋友莫名其妙地说,心急个鬼。
这女生一看腿上……
“啊!”只听见一声刺耳的惊声尖叫,随即大喊喊“电影院有蛇”。个个跟被打昏了的兔子似的四下逃窜,只有f4坐着岿然不动,津津有味地看电影,心想大人的世界没法理解,不就一条蛇吗,这玩意儿我们缠在脖子上当围巾玩。
崔老伯二话不说,提起蛇尾巴抖了抖,那蛇便一命呜呼。
所以,崔老伯的一条龙服务缩水成了一条蛇服务。
但骂是骂不死他的,他照样催,跟催命似的。本来大家劳作了一周到电影院放松一下,却被催命,谁来都不高兴。
电影院门口的小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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