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第一份工作 (第2/6页)
志,以前知道你,有想法的年轻人,我很喜欢。这出版社是政法学院的,有指标,每年有硬性规定,都要进几个政法学院的应届生,外来生物少啊,简直可以说凤毛麟角。这种保护政策我个人有怨言,可别告诉别人我说的。你明天就来报道,我要定你了。”
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被安排在综合图书编辑室。 出版社不大,总共六十多人,因为出版教材的缘故,利润颇丰。在这纸媒枯萎的时代,教材让大学出版社笑开了花。
综合编辑室主要负责除教材意外的所有图书的策划出版,加上我总共五个人,除了两个老编辑,一个中年编辑,就我们俩是新兵蛋子。
这年头,读书的人极少,书店哗啦呼啦地倒闭,那形势比股市熊市更惊险。
一进编辑室,前辈们便热烈欢迎我们——欢迎来到最穷的行业。还给我们鼓励打气,纸媒已是夕阳产业了,做书的人啊,一定要耐得住贫穷和寂寞。
这并不正常,在我看来,书应该将人引向彼岸世界的寻思,精神上的渡,而不是引向此岸的泥潭,让人陷入现实的荒芜和鸡毛蒜皮。
两个老编辑说,当初自己也这样想的,抱着理想主义,但现在,没有理想也没有菱角。
另外一个跟我同一批招进去的女生,叫梁溶月,北大中文系的硕士,算一级女学霸。
此女神经大条,爱哭。被男朋友甩了哭,甩了男朋友也哭,被朋友奚落一下哭,没抢到限量版包包也哭。
有一次夜深了看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伏在办公桌上呜呜地哭,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心情不好想哭。
看她哭得可怜,我请她吃饭。
吃饭时,她问我:“你条件这么好,怎么没谈一个啊?”
“我哪里条件好了?一丝而已,没人爱。”
“你太谦虚了吧,是不是要求太高了。说来听听,有什么要求,我帮你介绍。”
“我要求很低的,只要是母的都可以。”
“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