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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诗人与贼人 (第2/5页)


    “对,收留一下人家吧,他挺可怜的。”

    “那你这猪蹄是给他买的?”

    “嗯。”

    我们回到住处,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长头年轻人坐在家里的沙上,用陌生的眼光四处打望。

    平时这家袁正不经常回来,偶尔回来一次便拉着我俩出去吃喝。多数时间只有我和杨尘君在,我们每天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这脏哥们儿在我们这屋里一坐,顿时有大姥姥进大观园的即视感。

    杨尘君介绍我说:“室友曾小宇。”

    他站起来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说:“我的笔名叫兰亭子,游吟诗人。”

    历来对“在路上”的人比较感兴趣,比如高中时的于越,他们不仅能想而且胆大,敢做。我这种人满脑子的浪漫花絮和天马行空,却不敢付诸实践,只能天天做浪迹天涯的白日梦,纯属意淫的主。

    中世纪,人们总是把流浪的观念和身为麻风病患、社会及道德上的贱民这些可怕的事联想到一起,那个时候,爱自由的人都要被麻风病,逮到了就被弄死。

    流浪者回应的不是惯常的逻辑,而是大胆无畏,代表着改变、前进,而不是故步自封。

    在我看来,流浪的人都患“麻风病”,这“麻风病”就是对现实生活的不满,还有浪漫情怀和理想主义。

    诗人头花白,脸忧郁,脸上不知道是长的雀斑还是污垢,脏脏的。

    颧骨很高,不服从地从脸庞上凸起,似乎抗议着世俗教条,又有几分玩世不恭。一说话一嘴被烟熏得黑的牙齿暴露无遗,乍一看像野生梁朝伟。

    野生梁朝伟抱怨说现在没有诗了,写诗的人应该去西藏。

    诗人问我喜欢读诗吗,我说:“只喜欢读古诗词,现代诗在五四时候出现本来是一个矛盾体,一方面它起到了抗议旧文化的作用,一方面却急功急利地夸大了社会功能,把诗歌的艺术性抹杀了,所以现在见人都能当诗人,随便说句口水话多打几个狗屁逗号就是诗了,既没有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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