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演员的烦恼 (第2/4页)
间长,估计吃了伟哥。你方唱罢我登场,晚上基本别想睡了。
可能是空气不好的缘故,一搬进来,卢泽汓高烧不退,送到医院打吊水什么的方法都试了,始终退不了烧。
耿浩有时一夜不眠,坐在旁边看护他。差不多每隔两周,卢泽汓都会烧一次,我们对他的照顾自然会多一点。
蜗居的时代,我们觊觎的仅仅是属于自己的那几平方米,没有凶猛的声和厕所飘出来的气味。
在地下室只住了两个月,由于尹德基当上了厨师领班,收入增加,搬到了一正规小区。
卢泽汓出去跟他的同事师兄合租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当时,他跟这个师兄在煤矿集团搞了一清洁煤的项目,每个月有了稳定的收入,日子直奔小康。只是跟他那隐秘情人的事情始终不透露给我们。
有一次我去他家做客,见到了跟他合租的师兄,叫赵冉,留着板寸,微胖,挺有富态相,幽默健谈,说话有点娘娘腔,总让我想到唱《一剪梅》的费玉清那娘妹儿劲儿。
卢泽汓在厨房做饭时我跟他聊天。
赵冉告诉我:“这卢泽汓老弟啊,还是太痴情,徐璐这么好的姑娘天天来楼下给他送东西,他都无动于衷,你别说,我都急了。”
我问赵冉:“你们在一起这么久,知不道卢泽汓的秘密情人是谁?”
他拍了下大腿,说:“哎,可别说了,我套过n次,套不出来,我这师弟应该是想等到结婚或才公布吧。也不好说哇,说不定哪天突然腋下夹着四五个小娃娃叫我们叔叔,也有可能。”
耿浩在我们毕业旅行后画了一组叫《生命》的油画,他说为了唤起我的记忆,但没有成功。
有位煤炭老板看上了,高价买下了油画,让这小子了笔横财,从此之后便回宋庄专职作画去了。
偶尔我去宋庄与他喝茶,他问我:“我们毕业旅行的记忆你现在还记不起吗?”
想到往事,内心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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