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画家的逆袭 (第3/4页)
华裔作家创作的研讨会,杂志社派我去新加坡参加,写一篇综述。
搭的是一家新加坡航空公司的飞机,其中一个空姐每次经过我身边似乎都看来我一眼,但我不确定。
当她再次经过时,我盯着她,目光对接之后,我们彼此都迅把头扭开了。
我看到了她的微笑。
一些狗血文学作品,最爱拿空姐说事,因为穿着制服的空姐长相标致不说,她们的职业元素总让男人春心荡漾。
用电影《我为玛丽狂》的台词解释就是:男人,只有在射过那一刻,才是理智动物。
男人总想同时得到坏女人和好女人,最好她貌似正经,贤良淑德,而一上床,搔弄姿,变身娇娃。
更刺激的,穿最正经的制服做最不正经的事,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兴奋。
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说:“平庸的人由于精神怠惰和因循守旧,不能设想他的除了之外还有别的目标。”于是,制服,就成了男人摆脱平庸,勇于冒险的。
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她是完美的,高挑的身材,明亮的眸子,还有饱满的胸部,审美正常的男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不时用英语和中文跟乘客交流着。
所谓无欲则刚,有了,我开始有点慌乱。
我设法让自己镇定下来,想象要是原来的袁正会怎么做。对了,于越怎么做。
于是我慢慢冷静下来。
飞机平稳之后,空姐开始分饮料。很幸运,她是送我这排。
当她问我需要什么,我故意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橙汁,谢谢。”
她对我笑了,明显不是服务式的笑容,我心里荡起了无限春光。
如果袁正或于越,肯定会主动要她电话号码。退而求其次,我可以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这样可进可退,避免了尬尴。
飞行了两个小时,大部分乘客在听歌看电影打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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