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病在后海蔓延 (第2/5页)
通常出嫁的女儿要回家探望父母,要给母亲送一段红绸和炖一罐肉。于我,却是一个离别的节气。
何铁龙跟上海的一家影视公司签了约,为了以后工作方便,他和女朋友决定搬到上海去住。临行的前一天晚上,他说为了感谢我多年来的照顾,请我去后海喝酒。
后海不是海,而是散着商业霉味的伪文艺酒吧街。拉人的,只差没用西瓜刀架在人脖子上。我想不通他们为何钟情于这种破地方。
陈香的话不多,就听何铁龙一个人在唠叨:“小宇,在北京遇到你算我走运,有你这好兄弟,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吱个声。我能走到今天,混成这个样,也算托你的福。”
“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托我什么福,”我无奈地笑笑,“你真想感谢的话,得去感谢杜锋,是他把你带出来的。”
“我对杜导肯定感激一辈子,可惜他现在拍不了戏,做不了喜欢的事情,漂在国外,也真是够了。以后要是我成了一线明星,我也去导电影,现在流行演而优则导嘛。”
“你?拍小电影吧。”陈香调皮地插嘴。
何铁龙亲了一下她:“对呀,宝贝儿,我就拍小电影,?我们两个当男女主角,怎么样。”
俩又开始打情骂俏。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
何铁龙继续说:“我最欣赏杜锋那种写实的派的电影,最想拍一部讲当代学生徘徊的电影,要阴郁,要用长镜头,不打灯光,都用自然光,还要拍性,因为性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回避了性,就回避了生活的本质。”
“那拍出来也播不了。”我不屑地说。
“小宇,这一点你就见识短了,独立电影讲究的是参与和自嗨,用自己的手法讲述自己想要讲述的故事,传播不传播,倒是第二位了。我读书的时候看过一部叫《颐和园》的片子,我觉得贼牛逼,特别是男女交合的时候,他们表情都极为痛苦、扭曲,给性蒙上了一种恐惧的阴影,表征了那个时代无形的压力,看得我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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