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真实的鬼故事 (第2/4页)
一群知己在僻静的园地宿醉,那种逍遥是道家式的,比在酒吧听着嘶吼买醉,更有仙气儿。”
我说:“喝酒的最高境界要数魏晋时期的刘伶,他被罢了官后,整天疯疯癫癫,酗酒度日。有时喝高兴了,在家里一丝不挂地裸奔,见客人也不害羞,反而说:‘我以天地为房屋,以房屋为衣裤,你们为什么钻到我裤子里来?’”
“你这样的人,在魏晋时候,肯定也和他一样。”方笑捋了捋她额头前的头发。
孟毅沉说:“如果是我,我也要做刘伶,而不是做钟会。刘伶裸奔,他可能觉得,人在外面衣冠楚楚,装模作样,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活得很假很累很拘谨,回到家里,脱去裹在身上的伪包装,彻底解放,爱谁谁啦。”
“哇,那我穿越到魏晋,不是可以看到好多裸体帅哥哦?我喜欢。”赵丽妃无耻地搂着方笑发情。
“帅哥?刘伶相貌其丑无比,丑得惊动了中央,《晋书》说他‘容貌甚陋’,而且身材残废,两边手脚长短不一,这样的‘帅哥’,你还有兴趣吗?”我泼了赵丽妃一桶冷水。
她牙瑟瑟地说:“噫!这样啊,还是算了吧。”
“各位,这样的氛围,适合讲鬼——故——事!”方笑装出一副惊悚的表情。
“好啊好啊,我喜欢,但……我又害怕。”赵丽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
“怕什么,我和小宇兄阳气重,能震住脏东西。”
“那好吧,我讲一个自己的亲身经历,那也许不是鬼,而是幻觉,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但藏在心中始终没有释怀。”我想到了童年经历的一幕。
他们仨做出洗耳恭听状,赵丽妃又无耻地像宝宝似的往方笑身上靠。
那时,我父亲是桥边镇机砖厂的厂长,被临时借调一个比桥边镇更加偏远的山区的砖厂指导工作。一个月后,我和母亲坐着一辆桑塔纳2000去看望他。
司机是一个40多岁的大妈,我叫他桂嫂,她当时是砖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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