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〇章 毒! (第3/4页)
仿佛理想已经从原来高处落到了地上,不时还被人们踩在脚底下,沾满了尘世的污垢和口痰。
我们都太忙于生活了,在北京,每个人都在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耗费着精力。单单是住,就是一项重大的议题。
当明星大腕瘫在豪宅里吸食毒品时,大部分人却在为一个窝殚精竭虑,这不能说是病态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历史反差,而是赤裸裸的现实生活。
耿浩在宋庄有住处,尹德基不用说,住着豪宅。
卢泽汓和我都租房住,我最惨烈的一次是一年搬了三次家,什么叫身心被掏空?这他妈的就叫真正的被掏空。
北漂租房,没有个三板斧跟中介斗智斗勇,分分钟被秒成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再高一尺……这是一场打不完的战争。
一位同事退房,中介检查的时候说有一个门上有两处掉漆的地方,不管大小,一处需要扣100块钱。
他想了想,拿起菜刀,咔嚓咔嚓把两处脱漆的地方连在了一起,整成了一处:“好了,现在扣100就可以了。”
中介欲哭无泪,说算了100就100。主要是当时他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
我们与中介的正面冲突终于爆发。
当时,卢泽汓的室友赵冉要离开北京去外地工作,卢泽汓要把房退了重新租一间面积小点的。
退房时,中介死活不退押金,说是顶了折旧费,但是租房合同里根本没提什么折旧费。
卢泽汓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们都来我家,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这事。
当时张兵作为法律顾问到场。他说之前遇到很多这样的情况,北京的租房市场极度混乱,受害者都是学生和上班族,没有精力为了押金请律师打官司,更加纵容了黑中介的嚣张气焰。
尹德基慵懒地说:“算了,耽误事儿,这样吧,汓子,我把押金补给你,这事儿就了了,待会儿还要约了一个朋友见面呢,没时间跟你们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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