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失踪的遗体 (第2/5页)
,态度坚决,“曾老弟,我说过了,这次我们过来是纯粹为了救人的,你这样做,兄弟们过意不去。”
“这是你们应得的,请收下,不然我兄弟的灵魂也不得安宁。他生前,最怕欠人东西,看在他的份上,您别推辞了。”
“可是”
我没有让老罗再说下去,硬生生地把皮箱塞到他手上说:“谢谢你们。”
踱步出煤矿,朝阳刺眼,这时才意识到有些脱水,口舌干燥,头脑发晕。
回到市里面,订了酒店。
在浴室冲洗掉身上的污垢和罪孽,黑色的水顺着身体,一直流到地下。
我裹着睡衣,瘫软在大床上。
脑子里全是关于卢泽汓的画面,小时候我们相处的情景不停闪现。
高中时,我们经常逃课。
耿浩是个好孩子,他说自己不逃课。其实,他不逃课是因为付文心,他想多看几眼别人。
我和卢泽汓相约逃课,一起玩街机和ps,渡船过河吃麻辣米线。吃得嘴上长疮,欲罢不能。
我们穿梭在县城肠子似的街道中,寻觅着一切新奇的玩意儿。有时我们计划过回野人生活,提着砍刀到山上砍树枝做弓箭,结果被蚊子叮得全身是红包。有时我们决定骑着自行车去那遥远的山脉,结果还没走到十分之一已经累得骨头散架,坐着公交车回来。
平淡如水的岁月,在我记忆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那时每天都有理想,每天都是英雄。像刚刚出厂的巴斯光年一样,总以为自己是拯救宇宙的超级英雄。
卢泽汓是那种有彼岸世界的人类,这一点跟我一样。
他没有尹德基那种功利性的实用主义精神,也没有耿浩爱钻牛角尖的风格,他说我们不能做以下这样的人:有的人学识渊博,却枯燥无味;有的人思想严谨,却无生活呆滞;有的人戒备森严,不懂温柔细腻;有的人精通做饭烧菜,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摄影、诗歌,还有情怀和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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