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水月镜花 (第4/6页)
自小被人捡去了,养在村人家,原姓什么已是未知,但这抱养父母姓白,公子叫我白初梦亦可。”
“那可真是一桩凄事,请姑娘恕扶瑄多嘴了。”
“既也是事实,初梦这些年也惯了,便这样过来了。初梦面上淡若止水,内心却波澜千层,黯然神伤,又道,“后来北方战事纷起,初梦与抱养人家失散了,后来便辗转莱了乌衣巷了。”
“天大地大,寻亲确实不易,况且扶瑄听闻往北之路已由官兵把守起来了。”扶瑄也颇显叹惋,见初梦神情若离,扶瑄倒高昂振奋起来,问,“你这'初梦'之名也是他们给你起的?”
“回公子,是我自己取的。从前他们只叫我'丫头'罢了。”
扶瑄道:“'焕然如初,浮生若梦',初梦倒颇有新生之意,正恰切了你的身世。”
“初梦不似公子才学,只道'初梦'好听又好记罢了。”初梦低回道。
扶瑄也是觉察了,只要话及初梦自身,她便不是很欣然的样子,支吾不语,语又不尽,二人渐渐失了话题,换作间或的沉默不语,就连这书房的空气也快凝滞起来了。
“扶瑄公子。”到底还是初梦先言打破了僵冷之局,道,“公子梦眠不畅,便暂且不要饮这洞庭茶了,明日请公子试试初梦调至的宁心安神茶,这方子是家乡祖传秘方,还是颇为灵验的。”
“要是配安神茶,太医也有些方子,怎劳姑娘带着伤帮我置备。”
“就让初梦帮公子做些事罢初梦素来不喜欠着人情,公子权当是为初梦宽心解结了。”
“好。那样便要麻烦初梦姑娘了。”扶瑄忙行礼,“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初梦姑娘又是送茶又是献方的,扶瑄却无一二拿的得出手衬得起姑娘的物件来做回礼。”
“公子又来了,公子又赠我什么,这事却算没完没了。公子不必回什么礼了,承蒙公子照顾,初梦的伤才可好得这样快。”初梦回得清淡,似兴致不高。
扶瑄见状,端起案上未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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