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张机设阱 (第4/6页)
少时,头顶的云飘走了,日头就这么直烈烈的射下来,烘起地上一片青烟,恍若夏至。厢苑门口开阔明亮,无遮荫庇庶,初梦垂肩默默站着,犹如湿了羽翼的雏鸟,不一小会,日头烤得热温一下上了来了,初梦又穿着锁领子了婢女衫,闷热无比,这不候还好,但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乌衣巷内的侍卫也来来回回巡了好几趟,却还不见有人出来递木案,又过了片刻,日头更逞着威风似的拼命烘烤,一阵热浪袭至,初梦立感气血上涌,眼冒金星,唇色也清白了起来,身子快要摇摇摆摆撑不住时,莺浪似说好了一般端着木案玉盘出来了,只将木案一推,冷脸道:“拿去罢。”
初梦虚着气息踉跄两步跌至墙角,扶了扶墙,勉强站稳接过木案摸索着走了,一举一动,却叫维桢在屋内纱窗后看得一清二楚,她脸上笑容颇是阴险毒辣,与她面上贴着的娇媚妆容极不相称,莺浪进屋来,笑道:“小姐还看着呢,她都回去了,外头太阳这样毒,小姐莫叫烈日晃坏了眼来。”又近身桌案前收拾一番敞开着的小叶紫檀丹魁匣子道:“还是小姐技高一筹,这下子可有好瞧的了!”
维桢也收了远目走近桌案边来,将指抚在匣子上道:“莺浪,你说咱这药会不会下猛了?”
“咳,小姐,你操这份心作甚。”莺浪从匣中取出一个紫玉冰裂瓶道,“这瓶家中带来的好药,本就是胡人治腹内秘涩闭结的,吃到个透也只是腹泻,正好帮那老鼠精清清污烂肠子,况且我们只滴了小半瓶药液,出不了什么事,再况且,这偷食也并非光彩事,即便中了招也是忍气吞声,不敢张扬,更不会有人为她做主的。”
维桢却总有些怔仲不宁,道:“我原也是这么想来着,万中有一败露了,也好将罪责一并推去灶房婢女处,说她们手脚不净,但总有一些心中不定。”
“小姐这一箭双雕的计策已是万全,诸葛孔明在世也不及小姐计谋周全。”莺浪话音未落顿挫了,自知这马屁拍过了,也不敢去瞧维桢的表情,忙挽回道,“小姐只是做了件合情合理的事,那菜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