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鱼跃龙门 (第2/4页)
赶忙敬献上前,生怕多耽搁了须臾这皇上要变卦不看了似的。
字卷自赵中官手中缓缓展开,仍是初梦那幅光辉自生的反字书法,而前时的素作已叫司马锡派人重新精心裱背过,镶边用的是西凉进贡的菱锦,地轴天干用的是南国梨花木,但与这秀灵安雅,行云流水的卷中一校,反倒显得靡丽过盛,落了媚俗。
皇上随着字卷展开,也不禁渐渐睁大了眼,神色亦是渐渐肃严庄重起来,他缓缓起身站直,直至卷轴在宦官手中完全展立,竟倒抽了一口气,惊得汗毛倒竖,良久才徐徐道:“好字——真乃好字啊——”
皇上上前抚着这纸墨,指尖透出无限欢喜,比方才戏蝶摧花时更盛,以至于一时间嗔目结舌,口中只喃喃吩咐着:“来人,给皇叔与桓公子斟酒斟那最好的西凉蒲桃酒”
司马锡与桓皆被邀与皇上同座。司马锡神色依然是一副王爷的盛气自信做派,坦荡欣然,似乎对此早有预知,而桓皆的手心却是汗湿的,心还剧烈跳动着。
“这字是好字啊!可美中不足一点”皇上仍是目不转睛抚着这画,如赏梦中仙姑的胴体,每一寸也要抚上千遍。
“皇上明鉴。”司马锡道。
“朕倒并非说这字,这字完美无暇,天然佳作,恐怕那王卿羲之来了,也未必篇篇赛得过。朕只说这纸,却是太粗糙了些,比宫里如厕时的厕纸还不如嘛”
一旁侍奉着的众人听闻都笑了,只是笑在心中嘴角微微抽动,这皇上说话好无方寸,倘若这纸比厕纸不如,那上头的墨字又是何?桓皆听了,也不甚高兴,几欲起身相驳,但一旁的司马锡始终控住他的手朝他递眼色。
“皇上玩笑了。”司马锡笑道,“但凭皇上喜欢,老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皇上也不理司马锡恭维的话,只指着这画问桓皆:“桓公子,这纸实乃不堪入目,你既有此等笔力,何不为朕再做一幅?”
桓皆早料及冒充他人之作时的这般要求,但此刻被皇上问及是心虚了,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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