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紫藤连襟 (第3/4页)
那日他自告奋勇上台去赛字,确又赛赢了那桓冼马,得皇上重赏,好生英豪”
“他也未赢呢,只不分伯仲”尔妃戛然而止,又笑道,“姐姐知道了,妹妹此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呢。”
“姐姐”维桢撒娇着嗔怪道,却又有另一事她未与耳桢提,也不欲与尔桢提,她不喜于心中凡事皆为旁人所洞悉,即便是在嫡亲长姐面前亦是保留着自己的秘密。
那一日初梦道与扶瑄计策后,便去正门口吸引开侍卫注意,自从扶瑄烧伤一事闹了一场,侍卫对扶瑄的态度也重视起来,而扶瑄则借机自后窗翻窗而逃,他是修武之人,轻功自是不在话下,避开这班侍卫耳目更是易如反掌。他借着花园树丛及廊影掩身,很快便寻至了维桢的落脚的厢房。
扶瑄一个轻功飞步进屋,维桢也便叫眼前突现的生人大惊一跳,正欲唤侍卫,才发觉是扶瑄,赶忙命莺浪放下帘子,将他的行踪先隐藏妥当。
扶瑄神色颇是沉郁,静默了半晌,执起维桢之手,直叫维桢有些受宠若惊。扶瑄望着维桢的眼,向她言明他并未刺杀皇上,维桢自然是信他的,可如今证据摆在面前,又无新的进展,一切如一潭死水停滞不前,于扶瑄而言又如泰山压顶无从推脱。
扶瑄黯然道:“皇上至今生死未卜已是大难,而眼下,司马锡一旦回府便会执掌权杖审理此案,我唯恐今日是我自由之身的最末一日,思来想去,还是偷逃出来见你一面。”扶瑄顿了顿又道:“许是最后一面。”
扶瑄一番恳切陈情,话语又在恰当好处时收敛而止,留白于维桢浮想连篇。维桢听了这话,也有些微微惊诧,但看扶瑄的面容,确是俊朗地叫人难以抗拒,维桢微红了面,心中激荡,垂下眼帘,道:“当真全无办法了么?”
“倒也不尽然。”扶瑄道,“司马锡素来与世家派不和,倘若他回来必将竭力问罪于我,而皇上未醒前,此刻府中还能承主持事宜的便只有你长姐尔妃娘娘了,需赶在司马锡回来之前洗清我的冤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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