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素处以墨 (第2/4页)
还有几事不明,故而特地登门请教姑娘,姑娘如若这么快要下逐客令,那也莫怪桓某心狠手辣了。”
桓皆说着,亮出一把匕首,刀刃锋利出鞘,寒光舔着初梦的眼。
初梦笑道:“我倒是忘了,桓公子确是心狠手辣,前时将我锁在那茅房里纵火,既有一次,又怎恐再无第二次?”
“成管事已查明,那是灶房小仆不慎走了火种引燃了茅房,初梦姑娘可莫含血喷人呢。”
“那桓公子此刻说了那姑娘,又笃定初梦便是雪心,岂非一般含血喷人?”
桓皆哈哈笑道:“纵然你再伶牙俐齿与我争辩,辩胜了我又如何,那是无用的。你于这场局中只是一枚棋子,那棋子的话,有多少人会去听?关键的是,刑部廷尉怎么看?谢安王导怎么看?谢扶瑄怎么看?想来,那谢扶瑄应是不知你女刺客的身份吧,否则,他怎敢留此大祸于身边,提防不了你那天受意,便悄无声息将他了结了。”
初梦心中动摇了,她自认不怕死,但却怕扶瑄对她失落的眸子,那比千刀万剐更难受。
“初梦虽非桓公子口中所言的雪心,但倒是颇为好奇,桓公子如此大费周章潜入乌衣巷内,究竟是为了怎样的问题?”
“初梦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桓某倒是颇欣赏你了。”桓皆收起匕首,问,“其一,你为何此刻潜身于谢扶瑄身旁?虽你前时行刺落败,应不是为了再行刺罢?”
“初梦说了,恐怕公子不信呢。初梦确为北方落难逃来了难民,生活所迫,卖身入乌衣巷内做婢女。”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耍花样!”那柄匕首又自己桓皆手中抽出,刀锋直向初梦细白的脖颈上划去,刀刃冰凉,贴在颈上,初梦只觉得桓皆正一点一点地用力,又有丝丝痛感伴着细细而温热的液体自脖颈上流淌下来。
“初梦说了,公子不会信呢。”
“虚妄之言桓某自不会信!”桓皆怒道,“也不怕道与你知,王爷前言要留你一命,但那老狐狸又藏着一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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