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萱蔺之身 (第2/4页)
“回姨娘,正是。”
赵氏冷笑一声,道:“如此一来,初梦与桓皆在她入府前便相识了,初梦你可有异议?”
“是,初梦无从抵赖,百口莫辩。”
维桢坐在赵氏身旁,道:“姨娘,我瞧她定与桓皆那人情分不一般,纵然我与扶瑄公子这般青梅竹马的兄妹之缘,他也未曾赠予我手书字画的,更何况这初梦姑娘悉心保存着,侍卫抄检时,费了好大子劲儿,自那最压箱底的木箱子里翻出来的呢,倘若不是心中有鬼,何须藏得这般深?”
赵氏道:“照理说,当下青年小辈中,儿女私交风气虽是轻浮,但也局限那些风尘烟柳之地女子,她们惯常抛头露面,收一二件公子们的馈赠也是情理之中,且都是台面上往来的,这般私递进来不报的,莫说你此刻卖身在官家做婢女,就算你是平民良家的小丫头,私定情事也为父母不耻。”
维桢接道:“姨娘也莫怪维桢多嘴,本是乌衣巷内之事,维桢是外家来的宿客,又是小辈,不便多言,可偏偏维桢性子直,又自来当姨娘似母亲般看待,母亲家中有事,维桢不敢坐视不理。这般偷藏男儿情物的龌龊事,维桢听来也战战兢兢,替着初梦难堪呢,这往小了说,是她一人脸子不要,往大了说,却是损了世家门第颜面,姨娘何不借此机遇好好整肃整肃家风,凡有类似者一律逐出府去,将这规矩牢牢立下去,瞧谁敢再犯呢。倒是幸而两府无小姐,倘若是有个小姐,全叫这般不知廉耻的婢女们带坏了,那可如何了得?”
“维桢看事通透,说得在理。”赵氏掖着维桢丰掌,极是欢喜,又向厅中跪着的初梦道,“我问你,你与南岭王府的桓皆公子是何关系?”
维桢尖酸道:“你可莫要抵赖此‘桓皆’并非彼‘桓皆’呢,那样子的荒唐话,这府里悠悠众口,自是抵不住的。”
初梦道:“此书法的桓皆,确是南岭王府的桓皆公子。但,诸位信也好,不信也罢,初梦与他并无私情,只是前时初梦逃难漂泊之时,他同为漂泊旅人,萍水相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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