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醋情疗伤 (第2/4页)
般伤也非去不可。”
“我打听来了,南岭王府那处,有仆从言桓皆三日前交代为他今朝有事需出府一趟,同样的时辰,但不知何故,又未动身。”
“如此一串,此事倒说得通了。”扶瑄道,“蓖芷做得好呢。”
“夸赞我做得好,可心还在别处,说得毫无诚意呢!”
“行了,灶房那处有凉州进贡的蜜瓜,养在冰水缸里,自己去取。”
扶瑄那声“去”还未道完,蓖芷已然跑不见人了,扶瑄无奈笑嗔,又坐回案前。蓖芷到底是难得的开怀旷达之人,与他一道说话自会欢笑,可他一走,被他搅散的愁闷又如静水汇聚,收作一潭浆糊,叫人觉着沉闷而窒息。
少时,初梦果真蹒跚着步履回来了。她是亲眼见着扶瑄将下了蒙汗药的粥饮下的,也便全然未去想扶瑄会不会醒,只扶着墙咬着牙,一促一促地朝扶瑄卧房走。行至门口,随意朝里望了一眼,却叫她倒吸一口气,扶瑄正束冠着袍,正襟危坐于案后,眉眼垂睨,面色阴沉。
一时间,卧房内清凉的空气更是凝滞。
初梦于门口怔了片刻,遂开声道:“你醒了啊。”
“醒了。你过来。”扶瑄的声冷冷的,一如他寻常恼气般模样,初梦至此已然循着线索估中个七八分。
“是。”初梦缓缓挪步过去,“公子有何吩咐?”
“过来,褪衣。”
“啊?”
“过来将衣袍褪了,伏卧在榻上。”
“公子要做何”初梦面上登时绯红如火,燎得脖颈也是通红。
扶瑄并未回答,只抬眼冷冷望着她,也未知初梦是否是被他冰冷的目光镇住了神,抑或是与放勋接触叫她心中对扶瑄有愧,竟乖乖从了,将她那件染了血水的深色袍子缓缓褪下,内里素白贴身衣衫赫然映入眼帘,已被染得黄一块粉一块。
扶瑄睨了一眼:“这件也褪了。”
初梦眸子瞪得硕大浑圆,不敢置信,惊嗔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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