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迷情再惑 (第2/4页)
之人,量少了唯恐叫他体内真气抑制住了。他这般重情重义,想必一夜云雨,更难担当不起,此办法正击中了他弱点。”
晚膳用过,夜幕悄然而至,一日的五月暑热又被夜间月华抚平,阵阵清风送入长公子屋苑内,扶瑄彼时正与安卧着的初梦说笑,忽闻莺浪从正门处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莺浪喘息得急,匆匆立定,但见卧房内初梦躺在扶瑄的床榻上,而扶瑄似男仆一般在旁服侍着,登时傻了眼了。
扶瑄收了嬉笑,淡声问:“莺浪,何事慌张?”
“是小姐维桢小姐烦公子过去一趟。”
“维桢怎了?”
“小姐小姐她饮醉了酒。”
“醉酒的事,你们应能照料,我这处还有事呢,今夜不便过去。”
“扶瑄公子恕罪!可小姐饮得酩酊大醉,正恸哭流涕,喊着公子你的名字呢,我们旁人谁也劝不住,但怕小姐这般下去损了身子,只好来求扶瑄公子了。”
初梦卧在床榻上不动声色地听着,自然知道此又是维桢邀宠的圈套。
“求求扶瑄公子了!”莺浪“噗通”也跪下哭了起来,“求公子去瞧瞧我家小姐罢!公子若不去,今日莺浪便在此不起来了!”
扶瑄极是为难,又见不得女子哭,瞬时心软下来,便又望了一眼初梦,初梦正淡淡地望着他,眼里既未说同意,也未说不许。
“求求扶瑄公子了倘若公子不去,明日赵姨娘那处也不好交代了!”
“好罢,你先起来别哭了,我随你一道去一趟。”扶瑄起身,又对床榻上的初梦道,“我去去便来。”
初梦挤出一丝笑,轻回了声“好”。
扶瑄随意取来件未洗的旧袍换上便走了,他自然未知那夜湖心亭饮酒那次的迷情药一事,只当是寻常去劝她。今夜月色朦朦胧胧的,似缥缈薄纱中透来,剔过窗棂,与那夜湖中彩灯光辉颇是相似。
扶瑄未知初梦那个“好”字道出口的勇气与信任,也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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