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离间之谎 (第2/3页)
过于巧合,初梦如今在府中全然立不住脚,一举一动皆有一对对眼紧盯着,谢安、王导平日便谨慎非常,如今单靠初梦一人之人更办不到。唉,说多了全是恼,来,桓公子,饮酒!今夜本事来寻欢的,怎又谈起这些烦心事了呢,桓公子陪初梦一道不醉不归!”
二人又饮了尽了几坛竹叶青,初梦兴致愈饮愈高,直叫桓皆再命人去开几坛枣集美酒来,桓皆酒力亦是不差,除了更添迷情陶然外毫不混沌,一场较劲拼酒之赛于二人间暗暗展开。
桓皆红着脸笑问初梦:“你前时说你与司马锡的恩怨,究竟是何呀?”
初梦却是清醒地很,可倘若谎话说重了,难免易露怯,便灵机一动,哭了起来。
“这又是怎了?”桓皆忙哄道。
“都说了莫要提他,你怎的还提他呢”初梦轻轻揪着桓皆衣襟,边哭边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愿回去么?”
“刺杀失败不敢交差?”
“倘若有如此简单便好了。与回去相比,死倒是更轻松容易的了。你莫问了,求你莫问了。”
“到底怎了?”桓皆更是心急了,正中初梦下怀。
“说了不问,你怎非要问呢,初梦好不容易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便是极力想将那事忘却。”
“到底何事呀?”
初梦抬起楚楚可怜的眸子:“那你答应我,倘若不行,我不可说,倘若我说了,你便会嫌弃于我的。”
“绝对不会,你倒是快说呀!”
“司马锡司马锡他险些将我了”初梦说罢便将脸埋入桓皆胸膛内哭,只留桓皆一人一脸茫然不可思议,他还未反应过来,初梦又来补充了细节,“我知道,这样的事说出来无人信的,可可司马锡边是那种人啊!幼时我只当是他疼爱于我,可渐渐长大,却发觉他对我怀有不轨之心,他总哄我说我长得恰似他故去的夫人更在那夜”初梦欲言又止,又扑去桓皆怀里哭了起来,可心中被自己演技逗乐,暗笑得不行,如此栽赃嫁祸的罪名,即便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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