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药绝丹心 (第2/4页)
打量其中藏着的奥义。
可初梦却是淡淡地整理着维桢用下的茶具,只朝他笑了笑道:“我与她置什么气,你当我是你么,醋葫芦一只。”
这话又叫扶瑄心里一凉,怯怯地问:“怎的,你不在意我么?”
初梦笑道:“你这一病,谎称将来身子孱弱,怎的你人也多愁善感起来了,足像个小女子。”
“你倒是未知呀!”蓖芷道,“扶瑄自见了你来,已是性情大变患得患失,再也不是从前那临风洒脱的风流公子喽。”
长公子屋苑这头,原先一场窘迫狼狈却叫初梦几句玩笑吹作云淡风轻,今日屋外天色朗润,风过檐下,送来淡淡木槿雅香。夏雀轻啼,听得一些隐隐约约的清亮悦音,乘着和风扬向远方。
“哪儿来的鸟雀乱鸣!”维桢说罢,便随手将身旁一只白玉杯掷碎在地上。
前时扶瑄卧房那股吹散的愁绪,似乘着夏风,吹至了维桢所住厢苑。
“小姐,莫恼了,莺浪这便去将屋外那些燕啊雀啊的驱赶走。小姐消消气,好歹先用些膳罢。”时近正午,莺浪将一木案佳肴放于案上,“赵姨娘那头已然知晓小姐对扶瑄公子的心意了,悄悄用些膳,无人会知的,只怕小姐再饿下去便减了丰肌,便不好看了。”
“前时我倾慕于他时,只道他是建邺城中女子景仰的贵胄之首、‘玉面郎君’,怎会料到有一日他竟会沦作废人呢。”
“唉,世事难料”莺浪将叩在菜碟上的银盖一盘一盘掀开,企图用些饭菜香气吸引维桢。
“可长姐那处,又为我谋得了皇帝为我与扶瑄兄长的赐婚,皇命出口难违,但我堂堂通州王家的二小姐,怎可嫁与一个废人呢?”
“莺浪倒是觉得,即便扶瑄公子身子废了,可他的气韵仍比竹兰,温文尔雅,又道他生的这样俊美,将来承袭谢老爷的爵位,也并未差到哪里去呢。”
“话虽如此,可我维桢从前多少世家贵胄倾慕追求,向父亲提亲,我一一回绝了,如今最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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