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陈仓暗度 (第2/4页)
不知是中了箭毒木的毒么?神医为何如此说呢?”
“他这体内,确实存着少量毒素,瞧这位公子面色苍白,口唇无华,应是气虚血亏昏迷,但启开唇口,又见他舌红伴绿,脉细数者,应为热入营血,故神迷谵语,如此相悖之相,老夫当真从未见过。”
“那那可如何是好?”维桢又似将哭起来,赵氏也由莲心扶着起身上前,神色慌张。
“可否将他所中毒物与近来所用药方拿来与老夫一瞧?”
初梦早在一旁备好了,此刻上前呈于张仲仁身前,又道:“除了太医开的药方,今朝还服用了前时维桢小姐送来的奇药折梅心一味。”
“折梅心?”张仲仁也微微有些惊诧,又问,“如何服的?”
“全照着维桢小姐与锦盒之中一并送来的方子,与其他几味药一道煎水服用。”初梦又摊着掌心,将其中一方名贵嵌金粉纸张书写而成的药方呈上。
张仲仁展开端详了良久,却只见他眉头愈端详愈发深锁了,维桢见情势不对,忙问:“神医,此方莫不成有不妥之处?维桢可是自名家古书上摘录来的,做过一番考据,又托人叫太医查验无误才敢送来与扶瑄兄长的。”
张仲仁又将扶瑄手腕取来,号着脉,边是摇头,低喃道:“这便更是怪了。敢问这位小丫头芳名。”
“小婢初梦。”
“初梦姑娘,你可确信此药是今朝与扶瑄公子煎服的么?”
初梦浅首低回:“初梦确信。又有蓖芷公子在一旁与初梦一道取药,煎药,喂扶瑄公子饮下的。”
“是蓖芷可以作证。”
“那又是奇了,如此煎服,应不该于体内呈现如此力道啊。”张仲仁衬额思索,又问,“初梦姑娘,此折梅心可还有余留未用的否?
“仍在锦盒内。”初梦自木架上端来与他,只见锦盒内的折梅心仍有半枝,切口平整,与维桢药方上记载的用量无差。
维桢问:“张神医前时言,‘不该于体内呈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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