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幽冥暗室 (第2/4页)
其高举的臂拽下,顺势一拉,维桢到底娇肥软弱,跌嗔无力,便似甩流星锤似的被甩出去。
维桢还未爬起,来人却又是一脚蹬踹,叫维桢伏在地上无法动弹。
“桓皆!”维桢仰头怒斥,“你还算是君子么,竟动手来打女人!”
桓皆的侧颜在半明半暗中更显骇人:“我非君子,你也非女人,顶多算是个母夜叉罢了!”
“哇——”的一声,维桢却是忽然大哭起来,心中忿恨苦楚搅弄在一处如山雨欲来,悉数化作洪流宣泄在眼眶里。她自小起骄慢心重,瞧不起世间一些下等人,她父母与姐姐极宠爱她,娇惯得一身劣根,更在名利场大家族中耳濡目染了那些勾心斗角的习气,可又只学了些皮毛,如今心比天高,可手长不及,却沦落得由人作弄,更被桓皆这样的从前登门拜访也觉污浊的寒门士子踹了一脚,她活至今,还未有人打过她,心中便一时溃如山倒,失了理智。
桓皆倒是很不屑如此娇气的世家小姐,将她如拽野禽似的拽来,另一手拖来铁链,拷住了她一只臂。
可偏维桢那臂又丰肥,竟在铁铐里挤得满满当当,她自是难受,便又骂道:“桓皆!我给你一次机会,立马将我解了,我还算既往不咎!否则,我父亲与长姐定不会放过你!”
“维桢小姐,可是你说的,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同舟共济呢,倘若你揭举了我,你自己还能保全的话,我桓皆便跟你姓王。”
那段铁链挣扎之声排山倒海响起,倒震得昏昏沉沉的初梦亦是醒起来了。
“维桢小姐,好好思量思量你方才说的话,我与谢扶瑄究竟孰强孰弱?”桓皆道,“我瞧你这雍容华贵的小姐身子饿上一天两天不成问题,好好在这阴风洞里反省反省!待我桓某何时心情好了,再来问你答案!”
“桓皆——你站住——”
可任凭她扯着嗓子仪态尽失,那桓皆来去如风,瞬时便消散在那道日光尽头。
“鬼地方!真是冷”维桢务实地很,见无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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