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关心乱梦 (第2/4页)
若失如迷路的小童:“我大抵什么也办不好我没法救出初梦我还牵累姨娘为我操心”
“谢扶瑄!”蓖芷一把将他扯过,“你缺困少觉将你头脑也放逐出去了是不是?从前那个朗俊风华,临危不乱的谢扶瑄哪儿去了?如今你对着铜镜来瞧瞧你这副模样,自怨自艾,如个婆婆妈妈的醪糟妇人!我若是初梦,也不会喜欢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那铜镜中,恍恍映着个朦胧昏黄的身影,鬓须拉扎,那发丝披肩及腰,比蓖芷更散漫凌乱。一脸神色便是凝重仓皇四字,那眉宇间的灵动睿智荡然无存,似一蹶不振的败北将军,却再无东山再起的曙光。
“这人我也不敢认了”
扶瑄笑叹一声,眼中涌上些碎碎泪花,叹息中全是落寞寂寥,显然蓖芷那番苦口婆心的话他一句也未听进去。
“是初梦应是不喜欢如此的我了连连累及她无辜受害枉我自称为丈夫”扶瑄哂道,“实则连个男儿也算不上”
“你不算男儿,还能算女儿?”蓖芷急了,直拿手指戳着扶瑄心口,“怕便是怕你自己心里服输了,退堂了,你才是输给桓皆了,否则凭桓皆那苟且猥琐的伎俩,可动你一根汗毛?”
可扶瑄仍是失着神,眼神望着蓖芷,似又没在望蓖芷,也未知落在卧房中那一处,只空虚地飘着。蓖芷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从前一筹莫展时,扶瑄总是有办法的那一个,与司马锡一派过招起来游刃有余的扶瑄竟是不见了。蓖芷心头也有万般滋味,焦急万分却又无从下手。
扶瑄又过良久,才淡淡道:“蓖芷你先去办事罢,容我在此独处一阵,我无碍的,体力还支持地住,眼下分毫必争的时候我断不能睡,你莫担忧我了,先去办正事要紧,一有新动向立刻向我来报。”
蓖芷还未听完,却如九天玄女般将那不羁拖沓的广袖在扶瑄身前一挥,扶瑄面露诧色,心中毫无防备,只不甘地瞪大了眼,吐露了半个“你”字,便缓缓阖眼倒了下去。蓖芷忙去扶他身子,将他安顿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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