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豁命反诬 (第1/4页)
皇帝司马熠听闻桓皆坠马的消息时正在太极殿端详桓皆那几幅字,他对此等争强好胜之事仍是热衷,毕竟年轻气盛,虽处君王位,骨子里却亦是再寻常不过的贵胄公子。
赵中官哆哆嗦嗦将那消息说了一遍,只见司马熠手中本擎着的笔竟一时松动,掉落地下。赵中官赶紧跪爬过去捡拾,双手供上,轻道了声:“陛下”
赵中官离司马熠极进,但见司马熠唇角明显抽动了两下,眉头皱作一个“川”字,那脖颈上的青筋突突跳着。
“陛下”赵中官又轻唤了声,心中坠坠惶恐。
“何时的事?”司马熠问,那声音毫无起伏,赵中官也无从中判断是怒或是悲。
“回陛下,大抵半个时辰前。”赵中官谨慎非常,不住地抬眼偷觑皇帝神色,“桓冼马驾马回南岭王府时,那马儿忽然发了狂将桓冼马震落在地,马蹄铁结结实实,不偏不倚踏中了桓冼马的右臂,据路人言说桓冼马当即昏了过去”
“这这这岂有此理!”司马熠憋了片刻,终究冒出这个词来形容,他一挥龙袍便服,袖下抖出一股凉风,“好端端的,那畜生早不发狂晚不发狂,偏偏在此刻紧要关头发狂!那桓冼马人如何了?”
“回陛下,太医已是去南岭王府瞧过桓冼马了,似不太妙啊”
“你你你这赵中官,哪里学来的话说个半句,一五一十,全给孤道来,如有隐瞒,拖出去削舌!”
“老臣不敢,老臣这便说太医来报时,桓冼马仍昏迷着,他坠马是磕上了后脑,故而昏迷,而更严重的”赵中官偷瞄了司马熠一眼,战战道,“桓冼马桓冼马的右臂,废了!”
“混账!”司马熠当即将手边一只夜光杯朝赵中官身跪之处砸去,惊心动魄一声脆响贯彻太极殿,玉屑碎片溅了赵中官一身。
“陛下息怒!老臣不敢胡说!老臣不敢胡说!”赵中官连连跪拜道。
司马熠沉着一团怒气,良久未说话,殿内偌大,却听得见他动了气的粗喘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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