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灰阑两派 (第4/4页)
出几滴泪来滑过眼角。她轻泣道:“初梦姑娘似伤得重,维桢在那冰室醒来时,初梦姑娘已是在那儿了啊维桢的头好痛”
“小姐,太医叮嘱了莫太动心伤神!”
“可维桢想帮着多回忆起些为何一忆那噩梦惊魂之事,便是头痛欲裂啊”维桢提臂轻衬着额,眉黛皱紧,“可维桢不明,为何要囚禁维桢与初梦姑娘?”
“是呢,我家小姐素来待人宽和,从不与人结仇结怨的”
“恐怕,是冲着王谢世家来的。”谢安淡淡道,“委曲你们为王谢受苦了。”
“啊维桢似有些印象大抵维桢获救的前几个时辰,有名男子来寻初梦说些”维桢佯装羞愧之色,望了赵氏一眼似寻寄托,“说些情啊爱啊的不堪入耳的话但维桢身神迷迷糊糊的,那冰室又暗,辨不清来人”
“你是说,此冰室案,是因初梦与男子有情事瓜葛,才牵连了你?”谢安那对幽深的眸子深若寒潭,叫人身处其旁却无从洞悉底下波澜,维桢说毕便是心虚,更有些懊悔,从前赵氏且好糊弄,谢安到底是名利场中一路披荆斩棘过来之人,倘若为了污蔑初梦却失了自己在长辈间的信誉,便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