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浓云密布 (第2/4页)
这身子早已无虞,起来行走乃至跑动全不在话下。
见着莺浪只身一人回来厢房,不必她禀明,维桢已然知晓,可她却并未如莺浪所料大发雷霆,只哂笑道:“这般结果,我倒料想到了,不过我不甘心,抑或说,不死那心,如今瞧来,倒不如不试的好。”随即心中一酸,泛起阵阵痛楚。
“小姐,是莺浪没本事,扶瑄公子又厉害,三言两语便将莺浪打发了。”莺浪忙迎上前掏出丝帕为她拭泪。
“几次三番,他心中许有所戒备了。又加之初梦那贱婢在旁煽风点火,到底是近水楼台得了好,她天天念叨一遍,七七四十九日,即便是假的也说成真的了。”维桢微微叹了口气。
“那小姐,我们这计还做么?”
“做!怎么不做?他愈是护着那贱婢,便愈叫我恨痒难耐,我便愈发要叫这贱婢归西!初梦有今日,全是谢扶瑄他一手缔造,来日黄泉路上,初梦你倘若要恨,便恨那宠你爱你怜惜你的长公子罢!莺浪,替我更衣!”
“小姐你身子方好些,这更衣是要去哪处?”
“去去处去!”维桢目光凌厉一迟,惊得莺浪一个哆嗦不敢再问,忙去为她制备出客用的锦袍。
少时,赵氏屋苑外守候的莲心却见那“大病初愈”的维桢由莺浪搀着,冒着大雨一步三颤地朝她走来。只道是那天色浓云密布,衬着乌衣巷内青瓦黛墙分外暗淡,大雨又如注如倾铺天盖地,莲心本以为是自己瞧花了眼,谁人来了皆可能,万不能是那维桢来了,莲心虽跟随处事淡泊的赵氏,可耳目却八方灵敏,维桢素来最金贵身子,如此大难,不颐养十天半个月怎可堪好?
可那雨里打着丹红烫金油纸伞来的人,确是维桢无疑,两府上下,无人比她更生雍容之态。
“劳烦莲心姑娘。”维桢亲自开口道,未及半句又咳嗽几声,恍若病娇无力,“赵姨娘在里头么?维桢身子觉着好多了,忙是来探望姨娘,不敢怠慢。”
“维桢小姐这也有些太早了罢身子方愈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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