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动念皆罪 (第1/4页)
维桢虽身处她的厢房内,可心却在满乌衣巷地飘荡着。
莺浪每隔一个时辰便出去替她四处打探消息,维桢在卧房里头踱来踱去,那身子坐下沾着坐榻便又腾得一下站起,莺浪在时便咄咄与她说个不停,莺浪毫无回应的空隙,直把此事各种可能及她的各种后路盘算个遍,莺浪出去打探消息了,她更是坐立难安,仰长了脖颈盼着,却又不敢盼着,生怕莺浪带回来些叫她如遭霹雳的惊心消息。
怎落得这般田地,维桢思索的空隙便是想着自己究竟哪一步棋落错了子,一步错,步步错,竟将从前如此高傲恃骄的世家小家落陷至如此难堪境地。
头一遭,维桢连用日常燕窝糕点滋补的心思也淡却了。
“小姐小姐好事呢!”莺浪三步并作两步奔入卧房,转身便将门合得严实,秘声道,“初梦那贱婢失忆了!不记得冰室那事了!小姐安妥了!”
维桢陡然转身,直将身上的妆花缎外覆着的轻纱袍罩扬做一朵怒绽之花:“当真?”
“莺浪哪敢欺瞒小姐!”
“我知你诚不欺我,但这消息可准?”维桢黛眉一竖,“那贱婢可是心思阴诡着呢,有如此将我置之死地的机会,她怎会轻易放过,桃枝便叫她给设计害死了莫看她平息细声软语乖顺沉静的模样,能不惜损伤陷害桃枝之人,可见她心机之深,绝不可小觑!”
“消息是自钟太医那处打探来的,千真万确,依小姐的意思,初梦那额上的伤势是自己磕来的?”莺浪说是语只觉着浑身汗毛倒竖,她无法想象常人该有如何勇气将自己脑袋撞向硬石,砸个如此头破血流。
维桢听来叹怨道:“莺浪啊莺浪,亏得你跟了我如此年月,竟丝毫不见长进!初梦那般面相便知了是个妆狐媚的贱货,讨得男子欢心她是一套一套的,莫说是她近水楼台的扶瑄兄长,便是我自家的放勋兄长我见也未必少受了她的妖招。桃枝方才刚杀了一人,府里正是严查之事,你用你的愚脑想想也知她断不会选在当下这节骨眼动手,桃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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