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今非昔比 (第2/4页)
一落千丈还生卑微,这落差却是难以承受之重。
屋外来人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至她面前,她眼中那一道缝隙瞬时便被挤了个满满当当。
放勋面无表情,立身桃枝身前伫立了良久,桃枝眼肿着,瞧不见他声色形容,心中却知他应是盯视着自己的,因而心虚,首开了口:“放勋公子有何话便直说罢”
“旁的话,前时他们来,应是已说全了,而你鞭子也挨了,我不信我如今来你又何新情报要与我讲,不过你应是明白的,即便你不认罪,此刻的证据已是能将你问罪了。”
“屈打成招,桃枝是不服的”桃枝啐了一口口中积郁的血水,“即便是问罪了,可桃枝不认,桃枝终究是无罪的桃枝不服”
“桃枝,你已输了。”放勋收了他一贯轻魅的笑,而是凝淡地,更有些沉敛地道。
“不!我没有!”那声几乎是从桃枝的心肺里呼号而出,她的眼一下睁得用力,于刹那间看清了放勋清高不屑的神色,旋即便是排山倒海的疼痛压在了眼瞳之上,犹如千万根针一齐扎着。
“桃枝,你输给初梦了。”放勋心黯,这区区几字却字字千钧,足以将桃枝压垮。
“王放勋!你才是输给扶瑄哥,永永远远地输给他!”桃枝吼完这句似用了极大的力气,说毕了话便龇牙咧嘴,喘得不行。
放勋一声轻笑:“桃枝,眼下我才是真真正正可帮着你去邀谢扶瑄过来一晤之人,你不讨好我,却攻讦我,你当真是会做人?无怪乎最后落得如此田地。”
“你说这些风凉话有何意义你怎会那么好心邀扶瑄哥来见我”
“我本是想邀的,可他不似不愿来。”放勋轻描淡写道,“前时我差遣侍卫去问他拿人,侍卫回来报说,他连你名字亦不想提,这桩事亦不想理,只摆摆手叫谢锦庭处理来着,不然你以为,倘若他心中真有你,他怎待你挨了这几顿鞭子后还不现身来见?你再想想,倘若你是初梦,他怎舍得你挨鞭笞,早该火急火燎地想着搭救之法,更是想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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