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怀之机 (第1/4页)
在侍卫头领用了第一块蜜瓜后,莺浪那头的形式便势如破竹。侍卫们竞相来探这盒中宝物,仿若曲径通幽处有一口泉眼灵井正汨汨往外涌动着甘泉,行经之人无不听说其中奥妙便总好奇驱使着仰颈去探似的。
莺浪捧上食盒任由侍卫们挑选时,看似无意实则心机地展露她白皙的手腕,烈日之下与白润的蜜瓜一般反射着光芒。仆随主性,莺浪本来便将养得与维桢一个习性,愈是雍容便愈好,她今日亮出来的腕子同是丰腴迷人,那班乌衣巷内的侍卫虽以公正严明不近人情著于建邺城中,但那皆是对着外人的,倘若是府内的旧人,日子久了也混得亲近了。莺浪又是通州过来歇脚的客家带来的婢女,于他们而言更添了一层以礼相待之心,一来二去,便是搭上话了。
莺浪打侍卫身旁过,侍卫只觉着取瓜来食时那气味极香,莺浪飘过去后那香味便淡了,大抵是女子身上讲究的脂粉气,可如此气味又不好提说,只一个个心中暗爽着饱嗅女子香泽,人心皆是肉长的,这般侍卫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成日见府里莺莺燕燕在眼前飞来飞去,日子久了,再刚强的男儿也会动了心。
“蜜瓜好食么?”莺浪娇笑问。
侍卫们连连点头,哪里还尝得出蜜瓜的味道,眼里心里早已甜饱了。
维桢未知放勋早已预判着她的杀机,已为她打点好一切,而她还是绞尽脑汁地想了一出自己认为颇是高明的落毒之法。
自古以来的毒物延传至今,已翻新出许多花样与名堂,毒源亦是五花八门起来,单一的毒物如桃枝落毒的那盏茶,查到便无可解脱,而维桢却是在名利场中耳濡目染之下学了更高明的一招,她不要侍卫们性命,又好办了许多。
楼兰产的蜜瓜冰冰凉凉,本是消暑良品,但与莺浪身上擦的黄杜鹃香粉一道嗅闻,却是致人眩晕迷幻的烈药。
此次莺浪是替维桢办事,又有桃枝出事在前,更为慎重,那计量与毒性皆是反复验证过数次才交待给莺浪,务必吸取了前时桃枝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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