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枝离破碎 (第2/4页)
可莺浪又无可奈何,便只好气鼓鼓地挥拳打着。
那柴房内本已空气闷浊,又值盛夏,这间屋舍犹如熏蒸炙烤似的烘得莺浪不小一会儿便浑身湿透了,可反观桃枝,浑身烧热如炭却无丝毫汗液。忽然,莺浪灵机一动,脑海内生出一个想法来。
莫不是说,平日里见着畏畏怯怯的婢女之人,地位不高,又事事受着家主的压制,是万万不敢言说,为自己发声的,而往往是这等卑微之人,若动了坏心眼,比旁人更阴暗百倍。
她脸上升起一抹阴暗的笑,柴房内烛火昏暗,只照不清她那的五官巨细,全混做一团灰暗暗的阴影朝着桃枝身前走去。
她提起一只臂,另一手将缎丝清凉袍的袖摆一层一层卷起,展露她那只精心保养的手。她的手是婢女当中难得保养得玉润丰泽的,而如今,这只罪恶的手在桃枝面前晃着,那影子投到柴影斑驳的墙壁上,犹如午夜鬼怪游荡飘逸。这一次,这只掌并非再单单扇她捶她,她剔出了一根指,缓缓朝神志浑噩的桃枝伸了过去。
忽然,只见桃枝将那条缝隙般的眼界明显瞪大了。
她喉咙发出几声喑哑嘶音,但她气胸已损,发不成声,却仍可感受她无比震惊与痛苦之色。她缓缓低头去瞧那痛苦来源,只见莺浪一根手指正插入她皮开肉绽的烂肉里!
莺浪两个指节皆是没入了桃枝的肉里,那肉如灶房万捶千凿后蒸蛋的肉糜一般黏腻而猩软,她的指头毫无障碍地没入了一寸有余,却触着一个障碍。
她微微拨动剔开来瞧,原是已触及了白骨!
“啊——”桃枝顿是撕心裂肺一声哭嚎,大颗的汗与泪瞬时凝结,簌簌落下。
这声惨叫倒更刺激了莺浪的感官。
她凑得离桃枝极近,听见了她一急一叹吃力的呼吸,胸膛因是用力而此起彼伏,她又稍稍扣了扣插在她肌肉里的指,桃枝顿时气息紊乱,急喘连连。
莺浪又扣了几次,屡试不爽,一来二去,她竟觉着颇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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