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琴音再起 (第2/4页)
一瞥蓖芷:“你这叫哪门子破比喻?”
“像我这般,寻个寻常人吃不动的,无人跟我争,倒也自得其乐。”
扶瑄瞧见他得意洋洋的神色,直叫人又觉好气又觉好笑,便起身道:“不说了,我换身衣袍,一道去灶房寻些午膳来。”
“我忽然忆起来,我家龙葵娘子是无婢女服侍的,恐怕我强塞给她一个她也不乐意使,她这午膳便我去送罢,顺道可与她一道用午膳。”
“她已是住进乌衣巷来了,来日方长,你这急功近利的猴样,吃相也是太难看了,真是只差将龙葵姑娘生吞活剥了。”扶瑄嗔瞪了一眼蓖芷,“以我对龙葵姑娘秉性了解,她是欲速则不达之人,你且把握好这程度,不然来日栽了跟头莫怨我未提点你。”
得了蓖芷,便犹如得了开心之果。二人一路嬉闹着去了灶房拿了午膳。扶瑄胃口不佳,但随着蓖芷一道走走散心倒是极好的,烦恼亦随着暂且抛至脑后,有时忽而想来蓖芷的人生哲学倒不无道理,得过一日且过一日,自在快活。
二人领了各自午膳便分道扬镳去了各自所去之处。扶瑄端着午膳,怔怔地凝望着木案中摆得齐整的菜食。那菜碟上的银盖子打得极薄,嵌了玳瑁,正反射着耀目日光。扶瑄望着,直觉着有些晃眼。蓖芷离了他去了龙葵那屋,扶瑄无人作伴,烦愁思绪一下便来寻上他了,一幕幕那话那人那影那景便在他眼前晃着,挥也挥不去。
一缕清冽的琴音自花团锦簇深处悠悠飘来。
扶瑄一下子被那琴音擒住了魂魄,飘飘荡荡随那仙乐飘来处循去。花径两旁的密林百花齐他肩头,由他身子劈开一道香径,他长驱直入,新换上的那身轻薄丝缕袍勾连了一身缤纷落英。他只暗暗听着那琴曲,曲中无不流露沧桑之意与淡泊之心,高山流水,那高山仰止,蔚为壮观,那流水不腐,涓涓温润,可此些景致仿佛与抚琴之人本身并无关联似的,抚琴之人只淡淡然在一旁观望。扶瑄心中一动,知此并非龙葵姑娘抚琴琴风,如若不是她,那如此高湛之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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