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斜风沐雨 (第1/4页)
不争一时之长短,初梦不是输了,而是酝酿着心中计谋。
扶瑄是她看中之人,平日若说旁的事,她是极好说话之人,可若是情爱之事,她全然无法心中波澜不兴,更甚毫无芥蒂,只她沉稳,不习惯将心思写于面上罢了。
那一头,扶瑄虽身子与龙葵一道去了王夫人那屋苑,可究竟并非他所愿,只是兴致索然,以谦谦君子的风度顺着龙葵心意,与她二手连抚时,他心中并无欢喜,弦下之音亦是生涩,龙葵自然觉察出来了,心中微微酸楚,但面上定然道:“扶瑄公子,龙葵有些乏累了,外头瞧这天色将是大雨,扶瑄公子只快回去罢。”
这话虽遂了扶瑄心意,可却是有些突然,扶瑄忙是自省,是否自己逃离的心思叫龙葵瞧穿了,忙是道:“与龙葵姑娘一道抚琴时极畅快之事,只是扶瑄有些不适,头脑晕乎乎的,大抵是午时晒中了暑气,请龙葵姑娘千万恕罪,来日再是切磋。”
龙葵低声道:“好说。”
扶瑄行了个朋友间的简礼,便辞身而去。龙葵果真说得未错,那屋外天色只比来时更阴沉些,斜风卷至,浓云压得极低,仿佛快是接连远处青山白塔之巅。忽然,他身后飘飘荡荡起了琴音,扶瑄听不出那是何曲,大抵是龙葵即兴而感之作。那乐声磅礴澎湃,音浪迭起,宛若一叶危舟逆行与翻滚涌沸的江河之上,配之眼前这飞沙走石之景,只觉天地苍茫,荡气回肠。
扶瑄心下难平,回了卧房,初梦已是不见了,只有那微微由风吹得敞开的窗棂“扑扑”地拍动着。扶瑄微微朝她偏房那处望了望,里头并无声响,不过他仍不打算靠近,已是秉持这般久了,又何妨这一小片刻。
照理说,初梦心中是有他的,扶瑄对此虽无切实证据,但直觉教他深信不疑。二人无声地对抗着,如今只瞧谁先秉持不住求饶。
赶在大雨倾盆前,蓖芷怒气腾腾又冲回了扶瑄卧房内,如疾风一般,边走着边是脱着他本已不蔽胸膛的袍衫轻罩,随手一丢搭在木柜上,那拳却是已一下冲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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