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无可奈何 (第2/3页)
调怪异的汉语,听来分外冷血:“家主召见,有何吩咐?”
“前时你去北境办事,做得好,本王还未赏赐于你。”
“无需赏赐,为家主分忧是简从荣幸。多谢家主仍信任简从,给了简从如此机会将功赎罪。”
“简从何罪之有呢?”
简从未听出司马锡的意思,只以为司马锡是问他有何罪需赎,便回:“简从前时叫‘她’逃了,多谢家主不责之恩,简从干怀于心。”
“是感怀。”
简从单膝跪地,身子一躬:“家主说得极是!简从受教!”
司马锡听罢笑了,那笑容一闪而过,之后又是冷容淡淡:“简从,本王眼下需叫你去做件事,帮本王盯着孙渊。”
简从掷地有声地应了一句“是”便匆匆离去,那一袭如与肉身长在一起的黑夜行服瞬时便又消失在这亮堂堂的书房里,对于所办之事的来龙去脉,黑衣杀手们从不过问,仿佛一个人行豺狼,冷血而不食人间烟火。
司马锡转身面向上位他的坐塌,眼前金碧辉煌的屏风反射来的光映在他沟壑霜鬓的面上,他目视前方,神态冷淡,又似有淡淡笑容涂在面上。如今孙渊与他背道而驰,前时本可利用对抗王谢的桓皆又难成气候,眼下局面,需是加紧培育新人方为保险之测。
那一厢,孙渊出了书房,以成济这么些年在司马锡身旁服侍的阅历,自然瞧出当中那些涌动的暗流,迎上前道:“孙大人是打算回府上么,马车以在外头备妥恭候了,老仆送孙大人回去。”
“不必了。”孙渊睨了成济一眼,道,“如今我这身份还不许在南岭王府里走动走动了?”
“自然可以,孙大人随意去哪处皆是孙大人的自由,若孙大人心想逛逛花园,只管与老仆说,老仆这便安排仆从为孙大人打伞遮阳。”成济说着便抬起一只手来蔽阳望日,“如今虽是八月,可这日头当真灼人呢。”
“我大丈夫征战沙场时连死都不怕,还怕个太阳?如今是我在这府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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