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惊鸿照影 (第2/3页)
”
“谢卿倒是费心了,孤打听过了,平日你府低调得很,今日这宴席恐怕是特为孤而办的,你的心意孤明白。”说罢举觥致意,又兀自将当中枣集美酒一饮而尽,那酒醇烈而馥郁,在人喉头心肺回味绵长,司马熠呲声道,“痛快!孤好久未这般开怀了!”
初梦听得这话只觉有些悲哀,默默提壶为身旁的扶瑄飨了一觥酒,这才发觉扶瑄并未怎饮,那青铜麒麟觥里头仍是满的,恍然回忆前时他只在旁人祝酒时才饮。扶瑄望了她一眼,似洞穿了她心思,只轻声道:“今日我少饮些。”
那碧绿如翡翠的婢女们端着一盏盏金银小碟又鱼贯而入,司马熠远远一望覆着银质小盖菜肴,又惊呼道:“孤嗅出来了,是如意柿子饼,当今节气食柿饼是最好的了,可宫中的又总做不好,尔妃也爱吃这饼,可惜她今日身体抱恙来不了了,谢卿,稍后待孤回宫可否替孤装一些回去给她尝尝?”
谢安自然笑着应下,立即吩咐张炳去制备。初梦望着这皇帝直觉有些不可思议,她曾以为鲜卑的段皇已是天下鲜有的荒唐君主,今日却见一个更另类的,如此真性情,哪里是这满座老谋深算臣子的对手,可她望着皇帝那时,那股不安之感却骤然又增,虽她未去回望那眼神,但她笃定,司马锡正望着她。
“咦,今日孙渊怎未来?前时他还特地来请示孤想来赴宴呢,孤本想着,他这把年纪了,也与一众年轻公子玩不到一处去,可他非是求孤说来,好说歹说,孤应允了,可他却又不来了,当真是戏弄孤呢?”
司马锡回:“启禀陛下,许是孙大人受教了陛下一番说教,自觉如此场合,他不宜来,况且,他终究算是有白事在身,如此过来煞喜,始终不妥,也便未来。”
扶瑄与初梦不动声色的听着,心忖司马锡大抵是得手了。
“便是如此呢,孤早就对他说他来不合适,他非是不听。”
“陛下何须为如此罪臣之父忧虑呢,今日是谢公子喜庆生辰,莫叫如此无谓之人搅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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