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一线 (第2/5页)
安昔紧紧揪住他的领口,几乎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我说让我试一试,你们都听不懂吗?!想死还不容易,要是你有一点转变为丧尸的征兆,我会亲自割下你的脑袋,满意了?”
她转过头,以凛然的气势面对二哥等人,“给我半个小时,怕死的话都给我下去!”
吼完她猛地闭上嘴,铁青着脸色从水盆里提出沙切尔的手。这盆水她是不想再用了,也不想加入房车的循环系统,统统泼向了车外。
两个小队其余人都在车外站着,想必刚才里面的对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向她泼水的方向闪避了几米远。
安昔没有说话,连水盆也扔了。
重新上车的时候,正遇见白池拉着“白泱”下来。白池和跟在后面的赵凌凌没敢看她,“白泱”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今天的他又戴起了发箍,目光冷静而镇定,默然不语。
安昔没有管他们,径直取来急救箱,车厢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她按照正常方式处理了沙切尔的伤口,只是没有缠纱布,方便她观察伤口的情况——若是病毒占领了免疫系统,伤口会极快地溃烂开来。
沙切尔被她骂过之后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做出所谓英勇就义的行动,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能不能把表带解开,我有点勒得慌。”
安昔僵硬地笑了笑,“我给忘了。”
她伸出手触上表带,不知道为什么手有些颤抖。弗洛卡握上她的手,“还是我来吧。”
他解开表带,手腕处的青紫颜色霎时变淡了些,代表血液重新流通起来。
半个小时,如果病毒正常繁殖,沙切尔的眼膜会充血变成红色,眼窝一圈变黑,皮肤变成不正常的灰青色。接着伤口溃烂,高热不退,他逐渐丧失自己的意识。
“对不起。”她双手交叉形成祈祷的手势,“谢谢你救了我,沙切尔。”
沙切尔虚弱地笑了,“我不是说了,本大爷是无敌……”
他的身体一歪,就这么靠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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