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酒保贝拉德 (第4/11页)
“哦——”罗伯无奈的摊了摊手:“想从铁矿场挖掘出金矿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哦——”贝拉德学罗伯摊着手说:“我们这样拖长音说话累不累呀。”
“说正事说正事,”罗伯正经起来,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玩心这么重,难怪席尔多拿他没办法:“铁矿又不多了?”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老规矩,你看着整就行,今天主要是说另一件事,”贝拉德轻咳了一声,说道:“之前你和赛利子爵谈的那笔生意,三座矿场你自己负责,杜兰姆山你先不要动,老板要亲自去一趟。”
“杜兰姆山根本就是座荒山,一点矿产都没有,土质又差,种什么什么活不了,搞不懂为什么换这个。”罗伯抓抓脑袋,忽然扭头看着贝拉德诧异地说道:“阿诺尔要亲自去?他能出来了?”
“现在还不能,但又不是永远都出不来。”贝拉德淡然地说道,那神态完全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和自己无关的事。人只有把自己置于事情之外,才能淡定地评论事情,贝拉德就是如此,虽然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置之度外。
罗伯拿起桌上的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贝拉德的眼睛问道:“阿诺尔真的有把握能出来?”
“你不相信他吗?”贝拉德反问道。
罗伯叹了口气,顿了顿,说道:“我从来不认为他能被关一辈子,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赫芬斯侯爵再次立功,然后挑大赦之日和教皇谈及此事,兴许教皇能开恩把他释放出来。但照你这么说,阿诺尔是打算靠自己出来了,难道他能破解教皇的‘言灵’?还是能让大教堂倒塌?他可是连魔法都不会啊。”
罗伯在阿诺尔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比阿诺尔父亲还老的人竟然能和一个小孩子平等相处,和贝拉德一样,罗伯对阿诺尔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总会有办法的,只要有一个线头,他都能把它编成长绳。”贝拉德对阿诺尔的信心丝毫不会随着日月更替而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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