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春围猎马(二) (第4/6页)
绳递给马奴,蒲苌问:“你是怎么看出那匹青鬃马有意寻主的?”梁怀玉把缰绳递给马奴,说:“好马和人是心意相通的,不然你以为你那马儿怎么现在能那么服帖?”蒲苌笑了笑,说:“受教了。”说完率先上了楼。
梁怀玉和邓羌随后,梁怀玉对邓羌说:“没想到你骑术那么好,是怀玉无礼了,还望见谅。”邓羌说:“无妨。”看着急忙上楼的蒲苌,知他心底不痛快,从来众星捧月一般的秦王世子两次输给了一个女子,叫他心底怎么痛快?梁怀玉停下脚步,说:“只是怀玉有一事不解,你明明骑术了得,为何在最初的马赛上不痛痛快快的就拔的头筹,而要赢的那么让人觉得……名不副实?”
邓羌边上楼说:“一个人的性格从他对待输赢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看人不是比赛马更有意思些?更何况我去得罪那些有权有势又自以为是的世家子干嘛。至于最后一场赢了也不怪我,就算我有意让着他们他们也赢不了,要是输给那群脓包还不得憋屈死?”梁怀玉看向邓羌,只觉得这人说话有趣,想起之前骑在马上向自己吹口哨的那位世家子在最后被邓羌赢了后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忽然觉得很解气,快步上前跟上邓羌脚步。
两人上了高台,只见蒲苌一脸凝重地看着驯马场,梁怀玉问:“怎么了?”
苟云答:“蒲坚哥哥的马儿被抢了。”梁怀玉闻言,急忙上前趴在栏杆上,看着马场上暴戾狂的马儿,问:“那是谁?”邓羌上前,看了看,说:“秦王三子蒲生。”梁怀玉直言道:“就是天生独眼的那个?”说完自觉失言转而问道,“是怎么回事?”
苟云答:“蒲坚哥哥忘了拿套马杆,当蒲坚哥哥拿了马杆回去准备套住那匹马的时候那个人跑过去在蒲坚哥哥之前把套马杆套在了马脖子上,那马儿被牵住,马奴们抬着马具过去不知这马儿该归谁不敢动,那人就把马具套在马身上骑了上去,然后那马儿就疯了。”
梁怀玉看着马场上忽然变了性子的青鬃马,叹了句:“可见那马儿是不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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