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师友重逢(一) (第3/6页)
谢玄来,笑着拉他入座。谢玄听着其中的歌姬唱着鱼歌之前谱的曲子,扬手有些不耐烦地对乐舞坊主人道:“快让人把这些曲子撤了,回回都听这些,忒腻烦!”
乐舞坊主人知道王家诸子向来凡事都顺着这位谢家少公子的意,便抬手让一众舞姬撤下,跟在谢玄身旁唯唯诺诺地问:“那谢公子要听什么曲子。”
谢玄看见王凝之也在座中,心底有些不痛快,挥舞着衣袖,对乐舞坊主人说:“滚滚滚!哪儿清净哪儿待着去。”
王家诸公子见谢玄情绪有些反常,都看着他。方才还在鼓琴的王徽之也停了下来,看着谢玄。谢玄见众人看他,皱眉道:“都看着我干嘛?该干嘛干嘛去,烦着呢!”环视左右,不见王肃之身影,便问:“幼恭兄怎么没来?”
众人不答,谢玄不屑地冷哼一声,也不在意。气氛一时冷了下来,歌台舞榭上秦筝奏起一曲《高山流水》,气氛才又缓和了一些。王操之见谢玄斜倚一旁,边吃着小食边听曲子,便端了酒杯上前来邀他喝酒。谢玄见装,正准备坐起身来,忽而见王凝之抢先一步端着酒杯到谢玄面前来。
谢玄冷眼看着王凝之,说:“该来的不能来,不该来的倒是来得勤快。”说完不理会王凝之,抬起酒杯向王操之举杯,一饮而尽。众人尴尬,王凝之便也向操之举了杯,两人对饮,王凝之退了回去,不太明白谢玄今天为何如此针对自己。
王徽之坐在一旁,轻声说:“谢玄,凝之兄毕竟年长于你……”
谢玄不理会王徽之的话,冷眼看着台上鼓筝的女子,边喝着酒边说:“台上那女子是谁?”
王徽之抬眼望去,说:“似也没见过这名女子。”
一旁的王操之说:“莫说兄长认不出,这又是遮面又是挂起珠帘的,就算是常客也不定认得出。”
谢玄看着台上的女子,问王徽之道:“子猷兄,论秦筝,台上的女子和戴安道比起来如何?”
徽之善鼓琴,戴安道通晓音律,两人相引为知音已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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