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簪花醉酒 (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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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坐,羊氏女说完心中所想,鱼歌摇摇头,笑着为羊氏女斟茶,说:“琴悦己,筝悦人;琴悦心,筝悦耳。只是心境不同,也不必太过执着。”
羊氏女攥着衣角,怕惹得眼前的人不悦,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
清河看着羊氏女欲说还羞的样子,道:“何苦纠结这些!”说着从身后拎了酒瓶过来,刚要喝时便看到谢玄一行人掀了帘子大笑着走了进来。
鱼歌见了谢玄,笑问:“你们怎么来了?”羊氏女见了谢玄,想起他曾出口侮辱自己,一时脸色暗了下来。清河并未见过这些人,看着眼前的两位刚认识的人一喜一怒,再看来人装扮,猜到了八九分。
谢玄见到羊氏女先是一愣,继而笑着对鱼歌道:“才说了你抄完四书要为你摆宴席庆祝,在府里却寻不到你的影子。想来你也是个爱猎奇的人,猜想着你在这里便寻了过来。”鱼歌笑着,听见谢玄问:“这两位是?”
鱼歌摆摆手,向众人道:“这位是清河姑娘,这位是羊姑娘。”继而转头向两位道:“这位是谢家少公子谢玄,从左往右列次是王家公子王徽之与王肃之。”
两厢拜过,对邀入席。几人饮酒高歌,酒酣耳熟之际,鱼歌撺掇着王徽之收羊氏女为徒,王徽之推辞不过,当即收了徒弟。谢玄冷眼看着席间人,清河姑娘狂放,三姑娘洒脱,就羊氏女一人羞答答的样子,有些看不过,邀羊氏女对饮,见羊氏女被酒呛出了泪来,摆手说不胜酒力。谢玄皱着眉,也不再为难。
转过头来,见三姑娘眉眼迷离,击箸而笑,与清河姑娘一道高唱《越人歌》,王徽之见状,弹琴应和,羊氏女眉眼盈盈,笑着让女奴取了筝来,几人和而歌之。唱到伤心处,三姑娘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跑到编钟前取下木槌,边轻敲编钟边唱到:
“长安雨一夜落秋意,路千里朔风吹客衣,江船夜雨听笛倚晚晴,平沙漠漠兮愁无际。长安堤垂杨送别离,千山月一片伤心碧,长门又误佳期声清凄,朱颜染尘兮梦中语,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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