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旧事难提 (第2/4页)
习字,可还有留下的手稿?”
云兮一愣,对苻坚道:“回王上,前主人习完字,常常是顺手就焚了,故而不曾留有手稿。”
苻坚略为失望道:“那便罢了吧。云兮,朕问你,她还在时,可曾会跟你提起朕来?”
云兮凝眉思索,许久道:“前主人倒是常会说起陛下和献哀太子以及梁家女郎少年时同游的事情,也常会叹息:纵使簪花同醉酒,终不似少年游。”
苻坚听着这话,重复道:“纵使簪花同醉酒,终不似少年游”念着,一时思绪万千。
张三与慕容在宫外集市上走着,慕容找了家客栈三人住下,慕容忍不住,拉着张三到一家成衣铺里量身定做了衣物,看着张三褪下渗人的红袍换作白衣,一时愣了。
张三向店家要了遮面的斗笠,也不管慕容,径直走了出去。两人走到一处酒肆,张三突然停下不动,慕容看着酒旗,笑道:“三姑娘,莫非好酒?”
张三点头,她此生,好酒、好色、好附庸风雅。不然,不会与人踏古而歌,不会爱上苻苌,更不会为看兰亭集会,害了鱼家老小百十号人。
慕容觉得张三乃性情中人,便随她进去,酒馆里,众人正议论帝后大婚,说起那排场之大,仿佛是亲眼所见。
张三听着这话,心底甚不是滋味,要了酒,自顾喝,不言语。大醉复醒接着喝,喝着喝着,不禁泪流满面。一直到了深夜,张三吐了几次仍然伸手要酒,慕容制止不了,只得陪着她同醉,只见她抱着酒翩翩起舞,口中喃喃什么,他却听不清。
而此时的张三,想要把过去所有的苦楚都泡进酒里,喝进肚里,再吐出来,哭出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往后,她还是当初良善的鱼歌,或者说,她是死掉的鱼歌。对啊,活着的只有张三,哪还有鱼歌?鱼小妹,不是早死了吗?死在十余年前的荷花池里,死在被迫与苻生的红鸾帐里,死在与苻坚告别时一跃而下的城楼里
她抱着酒,想起苻坚与苟云芙蓉帐暖度春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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