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浮尘乍起? (第1/4页)
“月洗高悟,露溥幽草,宝钗楼外秋深。土花沿翠,荧火坠墙阴。静听寒声断续,微韵转、凄咽悲沉。争求侣、殷勤劝织,促破晓机心。儿时曾记得,呼灯灌穴,敛步随音。任满身花影,独自追寻。携向华堂戏斗,亭台小、笼巧妆金。今休说,从渠床下,凉夜伴孤吟。”
苟云念完这小笺上的字,看那字迹,跟从前那人有七八分相似,看这文,也仿佛那人之手。可那人分明已经死了,在新帝登基之前就死了,连尸骨都不曾寻着,遑论活在人世间?于是苟云将小笺放在一旁,问:“这是谁写的?”
宫女答:“回皇后娘娘,这是云妃所书。”
苟云不以为意到:“哼,她为讨陛下欢心还真是下了苦功夫呢,只是下再多功夫又用何用?在陛下眼里她不一样是个替代品。”
话很快传到云兮耳中,云兮正描着小篆,听见这话,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笔,直至折成两截,许久才淡淡地说:“皇后娘娘可是十分关注我宫里的事情,也不知我这宫里,有多少皇后的耳目。只是耳也好目也罢,还劳烦告诉娘娘一声,云兮本就是托前主人的福才进的宫,能做她的替代品被陛下放在眼里,我云兮,心甘情愿!”
宫中本沉静,自是,那沉静的后宫之中浮尘飞起,纷繁杂乱。
长乐宫中,苟夫人成了苟太后,照理说强太后也成了太皇太后,两人本是妯娌,如今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加之强氏子嗣悉数凋零,对苻坚构成不了什么威胁,故而苟太后便也常常与她来往,两人聊以慰藉。
强氏在宫中时日比苟太后长太多太多,对于宫中种种,尤其是后宫中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已是见怪不怪。
苟氏听见云兮的话,心中有些不满,对正在与她一起喝茶的强氏说:“这云妃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只是她再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也该明白皇后乃是皇帝妻子,她这般冲撞皇后,不也正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强氏笑笑,说:“一切皆因故人而起,人都死了,还能掀起这般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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