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5页)
仁,此话也算正理,但百姓何其无辜,金贼之罪行,令人发指!”
蒋尚培的话,振聋发聩,特别是樊承宗,他家住建康,距襄阳极近,今夏的襄阳之战,建康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家中书信也曾提及此事,只是他安于在牢城营享乐,不曾思虑过多。
“众位哥哥,我等面刺金印,乃戴罪之身,比之寻常百姓更为艰难。金贼狡诈,不能以常理猜度,若我兴元府重蹈襄阳覆辙,咱们牢城营里,又有几人能存活!”王子墨郑重地提醒道。
一时间,屋内气氛压抑,每个人心头都像被一块大石压住,重得喘不过气来。蒋尚培见那三人举杯踟蹰,又发现王子墨虽然面色凝重,但隐有从容之气,不由问道:“贤弟,你可有法子?”
王子墨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仰头饮尽杯中酒,豪气地说道:“天不救人,人自救!既然如今尚且安稳,我等便有时间转还,我有一想法,请哥哥们一同参详。”
“贤弟但说无妨。”几人拱手说道。
“除了小弟之外,几位哥哥都不能自由出入牢城营,若是事发,便要被金贼瓮中捉鳖,如能让哥哥们获得自由出入牢城营的资格,那活命之事便有了希望。”王子墨从容地说道。
这话,让在座几人眼睛发亮。
“我等如何才能自由出入牢城营?贤弟管厨房,每日需要采买,这才有了出营的机会,可我们几人,不是管仓库,就是负责文案,哪有借口讨得出营权利。”包昌德问道。
“既然营中没有,那我们便自己创造机会。”王子墨早有腹案,自信地说道:“我兴元府虽是边城,但城中富商权贵颇多,小弟出营采买之时,发现城中居然没有像样的绸缎庄,和咱们江南湖广相比,着实寒酸。”
“这事与咱们有什么关系?”樊承宗疑惑地问道。
“关系大了!”王子墨淡笑着,说道:“官营差拨克扣之事,想必哥哥们都清楚,不然小弟也不会被重用。”
“贤弟,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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