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怕 (第2/3页)
力尚不知道有几线希望,却毫不犹豫就站在她身边,她为何要怕?
明阳夫人拍拍她的手,“可惜,他们却不及你明白。”
晚夕与陆嬷嬷闲话,只留韦娘子一旁伺候。
两人都保持了还在宫里时的习惯,加上年纪大了夜里越发显得漫长,点了炉子架上盛了泉水的紫砂壶,此时两人各坐一方,壶口冒出来袅袅水雾,陆嬷嬷眯着眼就着烛火看一本茶经,一边看一边示意韦娘子照她指示煮茶。
明阳夫人捻了一点放在手心,凌州府出的白毫,府里存着这些虽比不上宫里,但也属上乘,极少人知道,此白毫非彼白毫,此茶本名白毛茶,属清茶,明目、提神,茶香持久不散,上年纪的人多饮醇厚茶品为佳,但明阳夫人与陆嬷嬷爱好有别与旁人,这就是宫人与外头的人保养的区别,清茶利胃解脂,有修身功效,待韦娘子分茶入杯,三口品后,明阳夫人点头,又摇头,“好茶,孬水,可惜。”
陆嬷嬷笑着与她说话,“过了秋分再去凌州府备些山泉水来,如今暂且讲究吧。”
说着就提到白日奉姑来信的事,明阳夫人倒不瞒她,把庄老太爷来信告说她让乔思入臧府的事说与她听,果然陆嬷嬷也气得不清,“庄老太爷是不是老糊涂了,那辰夫人是什么人,若是不明不白的进府,岂不被她作贱死。”
明阳夫人点头,“可不是”,念头转过,有些愁思浮上眉梢,“所以说这桩婚事实在不合理,我原以为庄茂出了本家之后,再无家人对他一家子伸手,可现在看来,恐怕事实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思丫头已经被自己留下,按理,若庄家对她可还存一分怜惜爱护就不该再提与臧家的事,即便要提也是在自己觉得条件成熟需要她本家人出面时,可不该在这个时候,他们还使用强制手段,这与逼迫有什么区别?
“庄大老爷既然已经离了本家,庄老太爷就不该再管一个孙女的事,任由儿子做出这样荒唐的赌局卖女之事还不够,且还有督促此事落成,这可真是非一般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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