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伤人 (第2/3页)
后再也不会有别般心思,请您再饶一次机会吧。”
说完砰砰的磕头,她不能离开,当初若不是明阳夫人买了她,破家之际,勾栏窑子自己恐怕已走了十好几回了,出府哪里可以是这般轻松的,飘零流离,身无安居,她此刻已是要后悔死了去。
哪知明阳夫人并未给她机会,手一挥,“走吧,明日就出府去吧。”
韦娘子百般告求无望,最后失魂落魄的退离了出去,满腹愁苦的回了房,掩了房门心感无力回天,心焦难耐,“不,不能就这样被赶出去。”
她想到了那日父亲兄弟被押去菜市口,正午时分刀落人头挂,家里其他人不分主子或奴仆一统锁了,西市上人来人往的行脚商人各个用打量货品的眼光评估着自己,母亲被拖走,姐姐被拉走,妹妹被抱走直到只剩下自己。
零落的街市越发暗淡下来,衙役挥手马鞭,“回了,明日再卖。”
那一日就如噩梦一般,缠着自己半年时间无法好生入睡,她日日悔恨,父亲被枷锁之时看向自己那痛恨的眼神,犹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她每时每刻都无法忘记,此刻要被抛弃的感受攻破了她好容易用安宁富贵的日子筑起的防线,她十指尖尖揪着头皮,划过脸颊,失望绝决的失喊,“不!”。
不是她的错,她只是看那夕阳下那个好看的儿郎,凭什么是自己的姐夫,如果自己比姐姐更好,更优秀,是不是该是自己,所以她饶了十万两,让银楼制一套头面,送入宫中,明喜公主与皇后娘娘求旨,给她与他赐婚。
不想,不过半日功夫,父亲气势汹汹的回了家,见着自己就迎面一巴掌,气恨得恨不能吃了她,咆哮道,“你以为黎王府是什么人家,你想要他家的人,他就能要了我们一家子的命。”
一念起,贪念回,父亲却得了个渎职贪污的罪名,试想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的头面,岂不是比皇家还要贵重?
故而,家破人亡,支离破碎。
这厢,陆嬷嬷拍拍明阳夫人的手,安慰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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